的,我只想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他们答应我送我们回去的,然后我们就把这里的一切当做一场噩梦,忘了好不好,好不好……”她就是害怕会被他知道,所以才把他迷晕的,可是这药为什么不管用,为什么他会提前醒来?
“你给我闭嘴!轻狂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你这么怎么对得起她?”浑身都没有劲儿,西门霖霜费力的转头,看着轻狂那边,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该怎么才能救她啊!
而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高处传来“啪啪啪”的掌声,除了那个红袍少年还有谁。
“哈哈哈哈,战轻狂,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这滋味如何?”少年笑的得意极了,就连眼角的泪痣都显得更加妩媚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她已经悄悄试过了,这阵法她根本就出不去,不过敌人究竟是谁她一定要弄清楚。至于北堂馨儿,哼!从此在她朋友中除名。
“呜呜呜……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你答应放我们走,让我们回去的……”耳边传来让人烦躁的哭声,除了北堂馨儿还能有谁。
“北—堂—馨—儿!我自问对得起你们任何人,今日你的所作所为给我上了难忘的一课。我战轻狂今天对天发誓,从此和你北堂馨儿恩断义绝!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若我命丧于此,那是我的不幸,我战轻狂认栽!若我没死!那将会是你最大的不幸,我倒要看看,踩着我的命,你北堂馨儿又能活出个什么样来!”怒气上涨,轻狂的一番话说得毫不留情,然而谁又知道她的心中是在怎样的滴着血呢?
“轻狂,轻狂……”西门霖霜怔怔的看着她,眼中酸涩的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真的真的对不起……”拖着西门霖霜,北堂馨儿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可是如此廉价的眼泪,谁又会放在心上呢?
“啊呀呀,好友决裂啊!妙妙妙!战轻狂,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你们是不是都很痛苦?你被朋友背叛,命悬一线,你呢!背叛朋友,从此良心不安,哦哦对了,之前我给你的迷药,只能维持一刻钟,你以后还有面对爱人的异样眼光,哈哈哈哈,真是痛快!痛快!可是你们再痛苦,有我痛苦吗?战轻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你的老熟人呢,你害的我失去人们尊敬的目光,失去太子之位,成为人人喊打,不惜弑父的卑鄙小人,最后还残忍的将我杀害,让我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你知道的痛苦吗?你不知道!就像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一样,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不不不,这样还不够,可是该怎么弄死你呢?我好苦恼啊……”红袍少年狰狞的咆哮,说出的话却让轻狂心中一震。
她弄死的太子可就楼南太子那么一位啊!不过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疑惑吗?那是老天长眼,让我命不该绝,你以为你和那个男人把我杀死了?不不,我的仇还没有报,我怎么甘心!我不甘心!于是我的灵魂就飘啊飘,然后就被吸到这里了,要是你不来那就算了,可是是老天给我这个报仇的机会,先是抓到了那两个人,然后你又出现在我面前。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么不堪,我找人将他们扒光,要是他不上,后边还有无数的男人等着,于是啊,他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苟合,我把他们关在笼子里,我让人给他们吃猪食,我……”
“啊啊啊啊,你不要再说了,呜呜,你不许说……不许……我不想听,不想听……”北堂馨儿受不了的大喊大叫,那么多人一直在看着她,好脏,好脏……她要离开,她要离开这里,拖着西门霖霜,北堂馨儿落荒而逃。
“我凭什么不说?不说给你们听,我的愤怒又怎么发泄?战轻狂,当我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机会来了,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预谋的,为了就是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真是楼南太子楼擎然,不过看着这红袍少年神经质的模样,轻狂嗤笑出声,“他们如何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堂堂一国太子,竟然沦落到被个男人压的地步,自己的仇还是陪人睡出来才能找到机会的,啧啧,我真是替你感到可怜啊!原来我们堂堂的太子殿下竟然也是个”放荡不羁“的人啊,难不成是这老头弄的特别舒服,还是太子殿下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纵然她落在下风,可是她的骄傲也不许她认输,真当她没看见那老头色眯眯的眼神,还有一直在他腰间摩挲的手?
“战轻狂!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你们,还有你们,快快,给我弄死她,弄死她!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还有你那个孽种,杀光,杀光,全杀光!”被轻狂说的恼羞成怒,红袍少年刺耳的声音传来,指挥着周围的人纷纷上前。
看着眼前的人都拿着长矛纷纷向他们刺来,轻狂正想用灵力阻挡,却发现根本使不出来,回头看着熠儿和那个魔族,他们也只能使出微弱的一点,这是怎么回事?回想起刚才他们让人移动的石头,还有这困住他们的阵法,难不成是这阵法的原因?
顾不得多想,轻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