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不要我生气了,就算你不要,可我的制龙环你不还带的好好的吗?”说着就抓起她的手腕轻轻一抹,制龙环立刻显现出来。
“那是你硬塞给我的,现在你把她给我取下来。”她想尽办法也拿不下来,正好这男人也在,赶紧取下来,她也好静心。
“不要,给你就是你的,我送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要回来过?好好戴着保命用,你还太弱了,我想你好好的活着!”整理好她的袖子,魔玖幽又将她的手放下,专注的看着她。
迎视着他的目光,轻狂很不自然的轻咳出声,“咳咳,那个我有事,先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握紧了拳头,松开握紧反复好几次,她才定下神来,准备出去。
“好,我等你。不给我个临别吻吗?”将人扯进自己的怀里,魔玖幽玩味的看着她。
“你给我滚蛋!”还临别吻,她又不是不回来了。回瞪了他一眼,轻狂拿好连城的药,去找人说参赛的事了,隐约后边还能听到男人的闷笑声,笑笑笑,笑屁啊!
玄熠一直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些不确定的问,“娘亲,你喜欢他?”
脚步一顿,轻狂看着儿子认真的脸,想着该怎么回答。初见男人时的霸道,羞辱,折磨;然后是他强大的占有欲,对自己的表白;再就是现在如癞皮狗一样没皮没脸的缠着她,还总是占她便宜,逼她共欢,同床共枕;男人无时无刻不再压迫她,侵入她的生活,逼她接受;还有刚才的出手相救,男人的誓言,眷恋专注的目光,她喜欢吗?不不,她不喜欢!这样没有自由,没有自我,什么都被人干涉的活法,她不论如何也接收不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她应该是在空中翱翔的雄鹰,而不是被人磨掉所有脾性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她不愿被束缚,也不能被束缚!
“娘亲不喜欢。”将心中怪异的感受驱散,轻狂笑的温柔,“娘亲只喜欢你一个。”说完还不停的呵着他的痒。
玄熠笑呵呵的连着躲闪,眼中红光流转。笑的鄙夷,看吧!就算你是魔王尊又怎样,就算你一直缠着她又怎样?娘亲还是不会喜欢你,一切都是你在白费力气罢了。
在连城的屋子里,大家都没有退散,愁眉不展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愁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你们几个和比较她熟悉,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沈君烦躁的敲着桌子,商量了一上午,还是没有好办法,就算他用院长的身份也不能去压迫一个药圣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孩子完全油盐不进啊,这可如何是好,他显然是拿不定主意了。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西门霖霜连连摆手,“别看我,别看我,你们可千万别看我,我也没办法……没有……”
“不然我们许她一些条件?”一个导师不确定的说道。
“轻狂才不是那么势利的人呢!”
“那就在学院里给她个职位?”
“轻狂才不是那么沽名钓誉的人呢!”
“我看她对那个孩子很疼爱,不如从……”
“谁要是敢碰那孩子一下,保证死无全尸!”
“西—门—霖—霜!”刚才提出意见的倒是齐齐怒吼,不善的看着他。
“别,别,别看……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缩进椅子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院长,我看还是算了吧!除非她自己改变决定,不然我们说什么都没用。”北堂柒墨也无奈的看着大家,轻狂那性子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唉……”
轻狂走到门口,隐约听到里边的谈话声,虽然牵扯到她,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用不着在乎别人的想法。
“轻狂?你怎么又回来了?”西门霖霜眼尖的看到她,惊呼出声。
“来给连城换药。”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她直接走到连城面前,连个多余的脸色都没有。
“轻狂……”连城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怕惹她不快,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明天这个时候把纱布摘了,洗干净之后,保证你完好如初。”手中的动作不停,轻狂只专注在他的手上。
“谢谢……”将准备好的说辞咽回肚子里,他现在是病患,那些烦心事还是让别人操心去吧!想到这,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
“咳咳……咳咳……”假意的咳嗽几下,沈君想吸引轻狂的注意,结果发现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顿时尴尬不已。
切,无知的人类!玄熠翻个白眼,拿出脖子上的玉佩把玩。
换完药,将手洗净,轻狂这才看着他们出声道,“我明天要参加炼药师比赛,谁还有意见?”
屋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是答应了?怎么就答应了呢?他们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吧!
“啊!轻狂,你说的是真的?”西门霖霜跳到她面前,疑惑的看着她。
“你有意见?”
“怎么会?当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