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营救她的人找不到她。
可是朗如焜走后,她又冷静了下来。
离朗如焜规定的赴宴时间还有三个小时,谈溦溦焦虑不安,坐卧不宁。
她的心情压抑,觉得屋子里的空气都是憋闷的。她实在呆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出去,想要透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一些,在短短的时间里,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海风徐徐。
谈溦溦在贝壳铺就的小路上慢慢走着,眼睛里尽是慕提岛的美丽风光。她想:如果她和朗如焜真的能重新开始,就像他们刚刚相爱时那样,那么这里将是她美丽的家园。
可他们真的能重新开始吗?
她很迷茫,没有太多的信心。
走着走着,贝壳路突然拐弯。她沿着路方向转过去,不期然撞上了两个人——龙叔和金莎!
最近这两天,金莎和龙叔走得很近,经常看到龙叔和金莎坐在一起喝茶聊天。龙叔与朗如焜的父亲同辈,已经年近花甲了,谈溦溦当然不会想他与金莎会有什么奸情,相信岛上没有人会那么想。
所以,他和金莎如此亲近,大家都认为是他看重金莎。
龙叔在龙联帮里是有地位的前辈,况且他与朗如焜的父亲是生死兄弟,算是朗如焜的半个叔辈家长,他看重金莎,无形中就提高了金莎在慕提岛上的地位。
谈溦溦很反感这两个人,纯粹是出于她不能示人的嫉妒心。
看到这两个人迎面走来,谈溦溦转身就走。
“溦溦!”龙叔快走几步,追上了她。
如果只是金莎一个人,谈溦溦是不必理会的,她可以直接走开。可是龙叔不同,虽然他曾经带人搜过朗朗的房间,与谈溦溦闹得很不愉快,但是从那天后,他收敛了许多,几乎不找谈溦溦的麻烦。而他是长辈,谈溦溦不能直接甩掉他走人。
于是谈溦溦站住:“龙叔,有事吗?”
龙叔点了点头,又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她,说:“你今天不是要陪焜儿去大宝岛赴宴吗?”
“是啊,下午才去,时间来得及。”谈溦溦答道。
“哦……”龙叔笑眯眯地看着她,“这周带你去大宝岛赴宴,下周带金莎去欧洲度假,总要平衡一下的……”
金莎赶紧走上前,拉了龙叔一下,说:“龙叔,这件事溦溦已经知道了,我对她说过,我还说要跟焜哥讲,带上溦溦和小朗哥一起去呢,人多热闹嘛。”
龙叔摇了摇头:“恐怕暂时不行,焜儿暂时不会允许溦溦离岛的。”
“有什么不行的?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啦,我一定会说服焜哥的。”金莎自信满满地保证。
谈溦溦看着他们一说一应一唱一和,顿时觉得反胃。她冷笑一声,问:“多谢二位,去欧洲旅行而已,又不是去外星旅行,没有那么稀罕的,我如果想去,随时可以去的。”
“哦?焜儿允许你离岛了吗?”龙叔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我不需要谁的批准,我想离开便离开!”谈溦溦傲然地斜睨龙叔一眼。
龙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张着嘴巴,看了谈溦溦好一会儿,才收了夸张的惊异表情,摇了摇头,说:“溦溦,我做为一个长辈,忍不住要说你几句。你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你已经是一个母亲了,你以后做事要理智一些,而且……我希望你能学会与金莎和平相处,这是身为朗如焜的女人必须要学会的事情。你看焜儿的奶奶,当年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却对老爷子忠诚了一辈子……”
“龙叔!”这话听不下去,谈溦溦果断地截住他的话,“你跟我说这些话,朗如焜知道吗?”
龙叔见谈溦溦的脸色不好看,他也沉了脸,说:“他知不知道,我也要说这些。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要做朗如焜的女人,忠诚和服从是最重要的,你的脑子里一天有那么多的想法,都应该收一收啦!”
谈溦溦一抬手,制止龙叔说下去。她硬梆梆地丢出一句话:“龙叔,我看还是你收一收吧!没想法的那不是人,是木头!”
说完,她再不听他胡说,抬脚就走了。
本来想出来散散心,结果却惹了一肚子的郁闷气,心情更加不好了。
谈溦溦急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骂道:“谈溦溦!你还要犯傻吗?给你一颗枣儿,你就以为生活从此甜蜜了?他那里有许多这样的甜枣!随时可以分发给不同的人!你醒醒吧!你还抱着什么希望?眼不见为净吧!”
她这样对自己训话,然后便下定决心,翻出化妆品来,自己开始化妆!
可是她又很难过,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刚扑上去的粉都被泪水给冲走了。她便冲进卫生间去洗脸,洗干净了,再坐回梳妆台前,拿起粉扑往脸上扑了几下,眼泪又下来了!
她像是跟自己较上劲了,马上又去洗脸,回来再化,反反复复,折腾了不下十次,脸都快被她洗得肿起来,她也累了,眼泪也没有了。
然后,她就坐在那里,呆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