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莎却翻看得很认真,手里还拿着一支笔,旁边放一个小本子,边看边记录着什么。
谈溦溦并不打算搭理这个女人,继续往前走去。
金莎却一眼看到她了,捧着那本重重的铜版纸发布手册跑过来:“溦溦!你帮我看一看,这两个款式哪一款比较好看?”
“我看不懂这些东西,你找错人了!”谈溦溦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
谁知金莎竟然又追了几步,拦在她前面:“溦溦!你不要总是这样拒绝我好吗?以前岛上姐妹多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研究一下衣服鞋子包包之类的东西,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你总是不理我,我一个人很孤独的……”
“谁跟你是姐妹?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将只剩下你一个人!或者你可以向朗如焜要求,他会乐意让你姐妹成群的!”谈溦溦说完话,推开她,快步离开了。
每一次遇见金莎,谈溦溦都觉得像是吃一只苍蝇,金莎的那张嘴脸总是令她恶心!
好在她快要走了!她即将解脱了!她将不必再每天看到金莎!也不必在未来面对一个又一个的“金莎”出现在岛上的局面!
朗如焜就是朗如焜!她现在彻底明白了一件事!她在他的心目中已经不是唯一了!刚刚他还说什么要“重新开始”!难道他不明白?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得下慕提岛上“姐妹成群”?他是不是以为,囚禁了她这么长时间,她的个性和棱角已经被磨平了?或者他以为,她曾经“出卖”过他,所以他肯跟她重新开始,已经是对她恩赐了?她应该无条件地接受?
他想错了!谈溦溦永远是那个谈溦溦!她不会允许自己的感情有污点!她有精神洁癖!她不陪他玩了!
她已经把金莎甩在后面很远了,心里面仍然很难过。虽然她心里有留恋和不舍,但现实却一再地给她教训,让她保持着理智和清醒,提醒她离开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朗如焜和朗朗的父子关系急剧升温。
朗如焜每天一大早就跑去朗朗的房间,等着儿子醒来,听儿子叫他一声“爸爸”,那是他一天的美好开始!
然后,他会带着儿子出去跑步,以前他一个人在海滩上晨跑,现在他有儿子陪了。朗朗有时候会跟在他身后跑一段,跑不动了就坐在沙滩上,朗如焜就会跑回来,把他扛在肩膀上,或者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继续跑着。
那几天,太阳升起的时刻,慕提岛的海滩上总是响着父子二人欢快的笑声,朗朗已经爱上骑在爸爸的肩膀上陪爸爸跑步这项运动了。
跑完步,父子二人一起回来,一起洗澡,一起吃早餐。
整个白天的时间里,不管朗如焜在做什么,只要不是不方便小孩子出现的场合,他都带着儿子,这一对父子比情侣还要黏乎。
谈溦溦从来不阻止朗朗和爸爸在一起,因为她觉得对不起儿子,即将要把他带走了。她希望在以后没有爸爸的日子里,他会有关于爸爸的美好回忆,知道爸爸是爱他的!这对一个小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她深有体会。
而朗如焜见谈溦溦每天安静地看书散步晒太阳,从不拦着自己和儿子培养感情,他心里便燃烧着希望。虽然那一天,他主动提出了“重新开始”的要求,而谈溦溦并没有回应,但是他以为,依照这几天的情形来看,谈溦溦的态度是有松动的,也许她正在考虑。
他给她考虑的时间,虽然他被她伤害过,但是他知道自己了深深地伤害过她。在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互相伤害之后,他还爱着她,足见她在他心里有多么重要。
所以,他不想失去她,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慢慢感化她,主动讨好女人不是他擅长做的事,但是主动讨好儿子总是不丢脸的,不是有人说吗?女人最看重孩子,他要让谈溦溦看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让她对未来的生活有信心!
两个人各怀心事,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大宝岛为陈天祈出狱而举办接风宴的日子到了。
宴会开始的时间定在晚上六点,可是那天一大早,谈溦溦就看到海面上船来艇往。慕提岛附近海面上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因为慕提岛上从来不邀外客,船只也是严格管控的。
这显然是大宝岛的船只在来往接宾客,或者是在运送宴会所需的用品食材。毕竟陈天祈在道上也是有些威望的,听说有许多人要来大宝岛捧场。
一大早,陈松基就亲自乘船来慕提岛,亲自向朗如焜提出借道。因为从最近的海岸往大宝岛,如果要避开慕提岛的海域,需要在海上绕很大的一个圈,如果被允许从慕提岛的地盘上经过,那将节省很多时间。
朗如焜爽快地答应了。
谈溦溦听说这件事后,心里一揪:她明白,陈松基这是在为她的逃跑做准备,因为朗如焜答应了他的要求,就意味着今天一整天,慕提岛平静的海面上将会不停地有船只通过,那么慕提岛上的警防将会降低,晚上她如果乘船离开,将不会有慕提岛的人登船检查。
虽然离赴宴的时间还有半天,但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