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联帮的资金,我不怕他,我是老大,钱本就是我们朗家的,大不了让他退休,我给他养老。”
“阿龙那个人……你要小心他,他可是从里黑到外的黑道中人,他对你爸爸很忠诚,但是你爸爸不在了,你年纪还是轻了一些……”周小玉没有说太多,只提醒了朗如焜一句。
“我知道了……谁?”朗如焜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响,是从他身后发出来的,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挡住周小玉,打开手电筒,并且举起了手里的枪。
手电筒的光束照到的地方,只见谈溦溦歪倒在一块大石头上,呲牙咧嘴,翘着一条腿,正在从腿上往下拉扯一只螃蟹。
那哗啦一声响动,就是她突然被螃蟹袭击,脚下一动,踩滑了一块石头,摔倒下去时发出的声音。
见自己被发现了,谈溦溦干脆直接呼救出声:“照什么照?还不快帮忙?这只螃蟹是不是你派出来的小兵啊?太讨厌了!”
朗如焜看到她,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就被她的狼狈样子逗笑了。
“你?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朗如焜放下枪,跑过来,帮她把腿上螃蟹摘掉,将她扶了起来。
谈溦溦的小腿上已经被螃蟹的爪子挠出几道血痕来了,她吃痛地丝丝抽着凉气,说:“我来看看你在干什么坏事!黑灯瞎火的,见不得人啊?”
“嘘!小声一点儿!”朗如焜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大声说话。
“干什么?运毒品啊?还是军火?要不然你干嘛弄得这么神秘?”谈溦溦其实听到他的话了,知道他这是往一个什么金库里运黄金,但她故意装作没听到。
“是啊!我在运海洛因!喂给你吃!你吃不吃啊?”朗如焜瞪了她一眼。
周小玉很警惕谈溦溦,又不好冲着她发作,就对朗如焜说:“我在这里照看着就好了,你带她回去吧,她好像腿上受伤了。”
“不用,我自己走!我管你是运海洛因还是什么东西呢,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我回去睡觉了,眼不见为净!”说完,她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似的,也不为她自己的偷窥行为感到不安和羞愧,大大咧咧地一挥手,瘸着受伤的那条腿,一拐一拐地往回走。
朗如焜追上她,把手电筒塞给她:“你照着点儿,别摔了,我忙完这边的事再去看你。”
谈溦溦把手电筒推开:“我不要这东西,反正都被发现了,我干脆走大路回去,大路上有路灯。”
朗如焜不放心把这边交给周小玉,毕竟她年纪大了。于是他看着谈溦溦一扭一拐地走出礁石丛,上了大路,回城堡去了。
谈溦溦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简单地处理了一个腿上的伤口,叫来女佣要了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发呆,想着刚才的事。
看来,朗家在慕提岛上有一座金库啊。听朗如焜和周小玉的交谈内容,那座金库应该是从朗如焜爷爷那一辈就在的。可是这件事,谈溦溦从来都不知道,且不说这次她被当作囚犯关在慕提岛上,就连以前她与朗如焜恋情正浓,都快要走到结婚那一步的时候,朗如焜也不曾告诉过她,这个岛上有一座金库啊!
可见他那个时候也不是百分之百地相信她,他还是有秘密的。
想到这里,谈溦溦的心里忍不住酸酸的。
但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心酸的?他本来也不应该相信她的呀,要是好早知道朗家在慕提岛上有一座储量惊人的金库,说不定那个时候她就把情报提供给上司了,然后这一批黄金说不定早就没罚没充公了呢。
所以,他不告诉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不是吗?
她又想起周小玉那句话,说要活到一百岁,要看着朗朗长大,因为朗朗能实现他曾爷爷的一个什么心愿。这话听起来就让谈溦溦心惊啊!她不要她儿子将来混黑道啊!朗家有多少黄金都不行啊!她儿子将来甚至可以是一个普通人,朝九晚五上班下班守着一个小家一点小幸福,她就很满足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成为龙联帮的接班人啊!
一想到这个,谈溦溦就觉得自己赶紧离开慕提岛是对的!下周大宝岛接风宴,她一定要逃啊!
心里想着许多事,不知不觉一杯热茶捧成了凉茶,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朗如焜说过忙完了过来看她,竟然也没有来。令谈溦溦懊恼的是,她好像是认真地在等他来,所以才坚持着不上床睡觉。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午夜了,她嘀咕了一句:你是把全世界的黄金都运过来了吗?还没有搬完?还是你已经搬完了,忘了跟我说的话?已经睡下了?或者你是不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
这个时候突然想起金莎,心里像是扎进去一根刺。
尖锐的心痛刺激了她,她就像是真的看到朗如焜从红山回来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金莎的房间,倒在金莎的床上,享受着金莎的按摩,跟金莎说着他的金库。
她愤怒地跳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
这个时候去敲金莎的门?那她是不是太丢脸了?可是如果她没有什么行动,难道就任由那一对狗男女鬼混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