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但你不必把这份歉疚带到我们的关系里,你该怎么对我还是怎么对我吧,你这个样子,我感觉像是见了鬼!”谈溦溦赶紧撇清与遐儿的关系。
朗如焜却轻笑一声:“鬼见多了,会习惯的,你慢慢就习惯了我这样。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我对遐儿的愧疚之心,而是因为你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遐儿的事只是提醒我,不能让做让自己的后悔的事。如果我们之间的有关系糟糕下去,总有一天会无可挽回,我不希望那一天到来!我想在我们之间还有希望挽回的这一刻,好好地待你,尽我的心,即便将来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尽过力了。”
谈溦溦还是有些疑虑,不过她不得承认,她被朗如焜的这一段话打动了。
“听你这样说,我很欣慰。既然你想开了,那么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离开慕提岛啊?”谈溦溦试探地问道。
朗如焜脸色骤然一沉,随即又缓过来:“你心心念念的事,就是要离开慕提岛,是吗?”
“我这个愿望很好理解吧?谁会希望自己一辈子住在这样一个小岛上?我当然想生活在大千世界之中,感受人情冷暖,世事变迁,那才是丰富的人生啊!”谈溦溦解释道。
朗如焜点头:“也对,人情冷暖,世事变迁……这就是人生……好吧,你让我考虑一下,也让我安排一下,我会带你离开慕提岛的,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
这是谈溦溦第一次从朗如焜的口中听到,她是有希望离开慕提岛的。尽管她现在还分不清他这话有几分值得相信,但她还是小小地激动了一下子。
“这是你自己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有!你不可以把我和朗朗分开!将来我离开慕提岛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朗朗!”谈溦溦再一次向他求证,并且及时地提到了朗朗。她可害怕真到了那一天,他让她做一个选择:离开慕提岛离开儿子,或者是留在慕提岛陪伴儿子。
朗如焜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里很受伤。她那么想要离开慕提岛,而且听她的话,她离开慕提岛后的生活,根本没有他什么事!
若是在以前,这一刻他就已经翻脸了!但是今天,他强压住各种不愉快,依然陪着笑脸,对谈溦溦说:“那当然,在小孩子的成长过程中,妈妈的陪伴是最重要的,为了我儿子能够健康愉快地成长,我不会让他与妈妈分开的。”
天哪!今天晚上刮的是什么风?月亮是从西边升起来了吗?他还是朗如焜吗?
谈溦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遐儿的死,真的给了他莫大的刺激?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真的是在反省和反思吗?
谈溦溦的心里有三分感动,七分疑虑。
这个时候,金莎端着红糖姜水走了进来:“焜哥,这是你要的红糖姜水,让溦溦趁热喝了吧。”
朗如焜接过碗来,自己亲自尝了一下,然后扶谈溦溦起来:“我尝了一口,温度刚好,你赶紧喝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做,你直接跟我说,不要自己跑出去,要是受了寒落了病可怎么办?”
“我没有那么娇气……”谈溦溦接过碗来,咕咚咕咚喝下一碗姜糖水。
朗如焜接过空碗,递给金莎,说:“你出去吧,今晚我来照顾她……”
“不要……你也累了一天了,你还是回自己房去好好休息吧,我没事……我不需要照顾……哦……”朗如焜突然变得如此温柔体贴,搞得谈溦溦连话都不会说了,。
金莎看着他们两个,暗暗地咬着牙,端着空碗转身出去了。
她从三楼往一楼去,才下到二楼,就看到丽琪身穿一件黑色的防风衣,急匆匆地出了大门,往夜色中走去。
金莎急奔下楼,随后把空碗一放,就追出门去。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海风已经很大,天气很冷了。丽琪出了城堡后,一路向东,脚步匆匆,还不时地回头张望着。
金莎怕被她发现自己,只能远远地跟着。
丽琪先是到达海边,然后沿着海滩急走,一直走到了鲨客亭,然后她突然回头。金莎赶紧趴下去,直到听见丽琪踏上栈桥的脚步声,她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吐掉了满嘴的沙子,暗骂了一句:“小贱人!临死也不让我好过!害我吃一嘴的沙子!”
栈桥是木制的,踩在上面会发出“咚咚”的声音。丽琪走得很小心,高抬脚轻落步,生怕发出太大的的声音,被人听到。
金莎见她快走到栈桥的尽头了,她便脱了自己的针织外套,用牙齿从中间撕开,脱了鞋子,用衣服的两片儿包住两只脚,才踏上栈桥。
这个方法果然管用,落脚无声,并没有惊动刚刚走过去的丽琪。
金莎谨慎地往前靠近,弯着腰,随时准备趴下去躲避丽琪的目光。不等她走到亭子里,她已经听到了争吵的声音。
是丽琪和大夫!
她听到大夫在低吼:“船呢?船呢?你不是说买通了一个兄弟,搞到一条船送我们离开吗?船怎么还不来?”
“你急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