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心动了朗如焜,他并没有睡着,虽然他很想在这个时候睡一觉。
他扭头,看到金莎,不悦道:“怎么没敲门?”
“我……以为你睡了……”金莎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她挺镇定。
“那你还进来?”朗如焜一向讨厌别人不敲门就进来。
“我……有话想跟你说。”金莎小心翼翼的,但是却没有停下脚步,慢慢地走到了朗如焜的床边,站在那里。
朗如焜不看她,又把脸埋在了枕头里,闷声说道:“今天我什么话也不想听,你走吧。”
“我知道焜哥心里很难过,可是……我觉得……有些话我必须现在说,再不说……恐怕会闹出更多的事情来。”金莎说到这里,有些紧张,攥紧了手。
朗如焜听她这样说,抬起头来:“哦?你说来听听。”
金莎顺势坐到了床沿上,离朗如焜更近了一些。她抿了抿嘴唇,说:“焜哥,有一件事……我害怕担口舌之责,一直没敢跟你说……”
“那你怎么现在又想说了?”朗如焜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金莎,。
“因为最近出了很多事,让你受到了伤害……我说真的,真的是因为你受到了伤害,我才决定说出来。如果只是谈溦溦……我是不会说的!”金莎强调了一下她的理由。
“那好吧,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为了我,不是为了谈溦溦。那你就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朗如焜心里仍然有一个问号,不过他决定听过了金莎的话,再做判断。
“上一次……你离开慕提岛后,小朗哥突然腹泻,后来大家都说那是谈溦溦为了逃跑,想出来的一个计策。其实那天晚上,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比如佣人们一下子都找不到了,还有……我们得知小朗哥生病后,到处去找医生,最后从海边的小屋里找到了医生,他和……丽琪在一起。”金莎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朗如焜的神色变化。
朗如焜并没有如她期待的那般,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只是冷冷地问:“我记得我回来后,你和莫莉、丽琪三个人异口同声,都说那是谈溦溦为逃离慕提岛而使出的苦肉之计,当时你怎么不说这些?”
金莎马上站起来,双膝一屈,就跪在了朗如焜面前。她说:“焜哥,你惩罚我吧!当时我的确和莫莉、丽琪统一口径,诬陷了谈溦溦,可那不是我的主意,那是莫莉让我说的!她说……在这个岛上,不是谈溦溦走,就是我们走,所以我们必须要团结……我知道错了,后来你又中了毒,我就知道我错了,我应该早点儿告诉你……我也很为难,不想得罪莫莉!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几下!千万不要撵我走!”
“你起来,你别跪着,好好说话。听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丽琪干的,是吗?”朗如焜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又坐下了。
“我没有证据,这也是我一直没有说的原因,我要是有确凿的证据,早就跟焜哥说了。但是我有一种直觉,这一切一定是丽琪所为,包括今天这件事……”
金莎在进朗如焜的卧室门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这样做。
可是看到朗如焜好平静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来对了!
如果她今天不来,那么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她就真的成了丽琪和莫莉的同船人,只能陪她们一起翻船了。
朗如焜眯着眼睛听她说话,她心里其实挺紧张。
“……其实上次小朗哥中毒,我差一点儿受牵连,我也是为了给自己卸责,才冤枉了谈溦溦,因为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丽琪干的……可是后来你又中毒了,那天早晨,我起得很早,亲眼看到谈溦溦带着小朗哥去海边散步了,倒是丽琪一直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打转,我问她要干什么,她说她饿了,要找些吃的。后来就传出你中毒的消息,丽琪吓得在房间里哭……”金莎一字一句慢慢说着,小心翼翼,生怕把自己卷进去。
“好的,你说这些,我都知道了。”金莎说了半天,朗如焜只回了她这一句话。
金莎也不罗嗦,见朗如焜淡淡的样子,马上站了起来:“焜哥,你心情不好,我就不打扰了,我出去了……在这整件事情里,我也有错的,你要是生气,尽管惩罚我吧,我不会有怨言的。”
“恩……你出去吧。”朗如焜不置可否,挥了挥手,让金莎离开。
金莎出了朗如焜的房间,展开自己的手心看了看,一手心的冷汗。
心跳得特别厉害,她抚了抚胸口,长长舒出一口气。这一步跨出来了,她就站在了莫莉和丽琪的对立面了,她必须要好好谋划一下,否则在东窗事发的那一刻,莫莉和丽琪一定会咬住她。
她悄悄地上了楼,敲响了丽琪的房门。
丽琪这几天如惊弓之鸟,轻易不敢出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闷在自己的房间里,其他书友正在看:。听到敲门声,她小心地开了门,见是金莎,她松了一口气。
“莎莎姐……”丽琪把金莎让进屋来,还特意往门外望了望,见没有人,才放心地关了门,“莎莎姐,现在情况怎么样啊?焜哥是不是很愤怒?”
“这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