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在牛奶里掺砒霜的人,一定是冲着她来的。
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怨仇?非要置她于死地?这个岛上所有想要霸住朗如焜的女人,其实都有嫌疑。
不过她仔细地分析了一下,首先排除了遐儿。她一度以为遐儿对她的友好是伪装出来的,但是经过她认真观察,觉得遐儿是真的很善良。就算她想要独占朗如焜,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
至于莫莉……也不太可能,因为直接在牛奶里下砒霜,这也太直接太明显了。莫莉那个人心机很深,就算想害她,也不会用这么简单易暴露的方法。
同理,金莎亦可排除。
剩下的就是丽琪了,这个女人白长了一张美艳的脸蛋儿,脑子笨得很。最要命的是,她明明很愚,却一向自以为聪明。牛奶里下砒霜,这种事最像是她干的。
谈溦溦去见女佣人,也是问她,到底是不是受丽琪指使,在牛奶里下了毒。
女佣人吓得抖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几乎说不成话了。她只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是送一杯牛奶,当时看到床上有一个人,因为被子盖得太严实,她也没看清是谁,所以不知道是朗如焜。
之后她便反复强调,她是冤枉的,她怎么敢朗如焜?
谈溦溦再问她什么,她便开始尖叫。结果她的尖叫声把莫莉引来了,谈溦溦也问不下去了。
现在女佣人死了,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却来自她的房间。
最神奇的是,听说女佣人是被杀之后,丢进了大海里,结果又漂了回来,那么死亡时间一定是昨天晚上,。
可是她的那把水果刀,今天早晨还放在她房间的茶几上,怎么又插进了昨晚死掉的女佣人胸口的呢?
这一切,明明确确地提醒谈溦溦,有人陷害她,想要引导朗如焜相信,是她杀了女佣人,进而确证是她在朗如焜喝下的牛奶中下了毒。
但是以她受过专业刑侦训练的眼光来看,这种手法也太拙劣了。如果朗如焜肯相信这种谎言,那他也太愚蠢了。
所以,她完全不理会乱叫乱跳的丽琪,也不理会站在一旁略有得意之色的莫莉,她只看着朗如焜。
朗如焜伸手,从韦野平那里拿过那把水果刀,递到谈溦溦面前:“这是你丢的?”
谈溦溦一看,果然是自己那把水果刀,便点头:“是我房间里那一把,那又怎么样?”
“我在一个死人的胸口上找到了它。”朗如焜语气很平静,目光却颇有深意。
“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是我把它插进了阿芳的胸口,我没有杀人!”谈溦溦也很冷静,她没有杀人,问心无愧,何必慌张?
朗如焜举起那把刀,转回身,问在场的所有人:“这把刀很好认,我和谈溦溦各有一把,她已经承认了这把刀是她的,却不承认人是她杀的,你们说,我应该相信她吗?”
朗如焜举着那把水果刀,问在场的人,他到底应不应该相信谈溦溦。
这对谈溦溦来说,已经是一种羞辱了。这就像朗如焜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推到大家面前一样。她很愤怒,更不屑听那些人对她的评价,她扭身就要走:“我不需要你的信任,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爱信不信吧,随便了。”
朗如焜一把抓住她:“别走,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就是啊,没做亏心事,你跑什么?你的水果刀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丽琪跳出来,第一个响应朗如焜对谈溦溦的质疑。
朗如焜举着水果刀,笑眯眯地走近丽琪,将刀子在她的眼前晃了两下。丽琪马上后退一步,眼睛盯着刀刃,脸色都变了。
朗如焜问她:“你脸都白了,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这……这刀子刚刚从死人身上拿下来的,我……我害怕……”丽琪不知道朗如焜为什么突然掉转枪口,对准了她,吓得她头不敢抬了。
朗如焜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再难为她,又转向谈溦溦:“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杀死一个人,现在又要吓死另一个人……”
谈溦溦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在快艇上吐得很难过,心情烦躁得很,就想赶紧回房间去洗洗睡觉,便甩开朗如焜的手,说道:“你说我杀了人,就把我交给警察好了,警察自会断案,有人证有物证都交给警察,别在这里咋咋呼呼。”
说完,她就想走,结果再一次被朗如焜拉了回来。
朗如焜哈哈大笑:“谈警官!你忘了自己在哪里吗?我这里可是黑帮窝点啊,出了事,我会交给警察吗?当然是按照我的规矩来!”
“那好啊,那你告诉我,按照你的规矩,你准备把我怎么样?水牢?鲨客亭?或者直接把我拉到后山上枪毙?哪一个我没有经历过?你还有新的玩法吗?”谈溦溦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了,暴躁起来。
“新的玩法当然有,那就是用你的诚意延续你的生命,每天早晨起来,来到我房间,认认真真地向我鞠个躬,对我说一句‘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我以后会乖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