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瞪着眼睛看着对方,都在为对方带给自己的这种不可思议的感受而吃惊。
他们不是相互恨着对方吗?怎么会这样?
十秒后,两个人同时回过神来,可是反应却不同。
谈溦溦抵住朗如焜的肩膀,将他往上推!她很害怕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害怕自己对他还有反应。
朗如焜却如同一只猛兽闻到了生肉的味道,他的野性驱使着他,紧紧地箍住谈溦溦,用舌撬开她的牙齿,舌尖直抵她的口中,轻轻一卷,就勾住她的舌。
谈溦溦顿时浑身颤栗,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却使不出力气来推他,竟像是要拥抱他一样。
朗如焜疯狂地亲吻她,他的舌在她的口中卷扫着,像是一条饥渴的晰蜴,直想爬进她的心里去。
“你不要这样!你放开我……外面还有好多人啊……”谈溦溦含糊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可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后,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朗如焜开始进攻,他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箭已经在弦上,即便他现在遇到了大力的阻挠,也不可能停下来了。
谈溦溦的裙子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两片碎布,飘落到了地上。
他顿时如猛虎出笼,在原本应该属于他的那一片原野上,撒着欢地奔路起来。
谈溦溦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她不明白,前一刻还在吵架,还在互相言语相激,暴力相向,怎么几分钟后就变成这样了?
她浑身酥软,没有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
这样总比剁手指要好,对吗?
她自欺欺人地想着。
对于她在此刻的温顺和屈服,朗如焜非常满意。她的嘴巴再强硬,态度再嚣张,她的身体却已经在向他臣服!女人的身体是不会撒谎的!此刻!她不是那个总在他面前正义凛然的女警察、女卧底,她只是一个诚实面对自己的原始**的女人,是他心里一直想念的那个美好女子!
谈溦溦觉得自己像是在荡秋千,一波比一波荡得更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自自主地轻声呻吟着。
这对朗如焜是一种鼓励,他更加卖力地在她身体里驰骋。
两个人浑然忘我。
快乐在身体的摩擦中积累,最后终于爆发!谈溦溦弓起身体来,用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拼命地咬着嘴唇,才没有叫出声音来。
朗如焜没有压抑自己,他像一头百兽之王站在高山之巅那样,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吼叫,宣示着他的力量和权威。
谈溦溦瘫软在那里,她的心里划过一丝不安,她在担心那道门隔音效果好不好,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他,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炫耀着胜利。
飞机还在飞,舷窗外的天空湛蓝如玉。
谈溦溦想:要是这架飞机一直这样飞下去,永远也不要降落,那就好了。
两个人心潮澎湃,却都不说话。
朗如焜趴在谈溦溦的肩头上,心情一时难以平复。
谈溦溦最先冷静了下来,也恢复了力气。她用力一掀,就把朗如焜掀了下去。
朗如焜冷不防从她的身上掉下去,扑倒在地上。他并不生气,一翻身坐起来,对她笑着:“现在才知道羞臊?是不是晚了点儿?”
他的眼睛染着快乐的亮光,头发微微凌乱,嘴唇上还留着她的齿印,唇角促狭地勾起,看起来真是邪魅极了!
谈溦溦的脸“腾”地红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过是为了保一根手指而已,你不必想太多。”
她的理由真是烂透了,不过朗如焜并不介意。
他抓起她的左手,在她的无名指上吻了一下,说:“记得找到戒指,戴回这根手指上,戒指在手指在,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的!你不能每次都靠献身来保手指,懂了吗?”
谈溦溦已经无地自容了,更是无言以对。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一翻身,将后背对着朗如焜。
这样的沟通,朗如焜很喜欢!
他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要走出去!
“站住!”刚迈出去两步,他就听到谈溦溦在身后喝了一声。
他扭头看着她,问:“怎么?你还不满足吗?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只是外面有好多等着,我们两个一直呆在这里,不太好吧?”
“你不要脸!”谈溦溦骂了他一句,然后指了指自己破碎的裙子,“给我找一条裙子来!”
朗如焜看着地上的碎布片儿,笑出声音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裸着下飞机的,你到底是我的未婚妻,自己家的东西,再丑也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你才丑!”谈溦溦回骂他一句。
朗如焜低头往自己的胯下看了一眼:“丑吗?我觉得不丑啊!我一直以它为荣呢!哈哈!”
谈溦溦气得眉飞眼横,要不是她现在衣着不整齐,她非跳起来踢他一脚不可!
朗如焜心情大好,带着满面笑容走出了这间小机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