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提岛上好多,只不过了换了一个地方囚禁罢了,她和儿子一样是没有自由的。
这样不行!不能因为害怕朗如焜,就一辈子活得像老鼠一样,不敢出门,不见世面。
她给儿子擦了擦眼泪,说:“儿子,妈妈知道了,你想出去玩对不对?你不哭,妈妈想办法,咱们不住这里了,以后咱们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好不好?”
朗朗马上不哭了,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呢,就咧开嘴笑了:“好啊!要出去玩喽!”
谈溦溦把朗朗带回房间,让他自己喝牛奶吃面包,她便去了临渊山庄的管理办公室。她对这里的管理人员说:“麻烦你给杜奋打一个电话,我请求离开这里。”
当天下午,杜奋就来到了临渊山庄,他还带来了一个人,便是谈溦溦的妈妈。
自从谈溦溦离开中国去丹麦生活,一直到现在,她和妈妈只见过一次,就是她在印度的时候,妈妈陪着罗局去见她,企图说服她回朗如焜身边二次卧底。
即便是在她生孩子的时候,妈妈也没有到丹麦照顾过她。当然,她那个时候与外界断绝联系,也不能主动联系妈妈。可是妈妈好几年不见女儿,居然不担心,也不向组织上申请与女儿会面,这也是说不太通的事。
这更加印证了谈溦溦的想法:妈妈不爱她!
这一次,杜奋把妈妈带过来,这算是朗朗第一次看见外婆。
朗朗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一脸严肃的女人,扯着谈溦溦的手,小声问:“妈妈,这是谁啊?”
谈溦溦把朗朗拉出来,推到妈妈面前,对妈妈说:“妈,这是我儿子……叫……”
“叫朗朗,我知道了。”妈妈点了点头。
“咳……朗朗,这是外婆,快叫外婆!”谈溦溦蹲下身,教朗朗认外婆。
朗朗歪着头看了外婆一眼,问道:“妈妈,外婆是谁?”
“外婆就是妈妈的妈妈。”谈溦溦跟他解释道。
朗朗马上领会了,仰起头来,冲着外婆灿烂地笑着,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儿:“外婆好!我是朗朗!”
妈妈看着朗朗可爱的小模样,先是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然后她弯下腰,拉了拉朗朗的小手儿:“乖外孙,外婆来接你回家啦。”
“回家?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朗朗的眼睛马上就亮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回外婆的家……外婆的家也是妈妈的家,妈妈的家就是朗朗的家,对不对啊?”杜奋知道朗朗又想起丹麦的那个家了,事实上那个房子的租期已经到了,他已经帮谈溦溦退掉了。
“哦……”朗朗有点儿失望,不过能离这里,他也是开心的。
“怎么了?我要回家?”谈溦溦反而有些不安了,她和儿子已经过得不安宁了,她不想连累到妈妈。
“回吧,我跟罗局谈过了,总不能一辈子躲躲藏藏过日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忘了,妈妈也曾经是个警察,什么坏人没见过?”
谈溦溦听了妈妈的话,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湿了。
虽然妈妈还是那张严肃脸,但这是妈妈对她说过的最温情的一段话了。
“那……师傅,我想知道,有什么安全措施吗?我不想一觉醒来,发现朗朗不在身边了,朗如焜一定早就知道我们家的地址了。”谈溦溦还是有些担心。
“这个你不用担心,既然敢让你回家,就一定是做好安排了,收拾东西跟我走吧。”不等杜奋回答谈溦溦的问题,妈妈就开始催促起来。
于是,谈溦溦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朗朗回到了久别的家中。
离开多年,家中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当初的那一套三居室。当她走进她自己的房间里,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切都是她离开时的样子,而且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站在这里,她恍惚觉得,时间还停留在她十八岁的那一刻,所有发生过的事,只不过是一个奇幻的少女之梦罢了。
她的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吓到了朗朗。朗朗摇她的手:“妈妈,你哭什么?你不喜欢这里吗?”
“喜欢!”谈溦溦抹掉脸上的泪水,“妈妈是高兴,这才我们真正的家啊,这个房间就是妈妈以前住过的,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在这间屋子里玩。”
“真的吗?”朗朗赶紧爬到床上,打了一个滚儿,“这是妈妈的房间,太好啦!”
谈溦溦颠沛漂泊了多年之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安顿了下来。
她以为,妈妈会因为朗如焜的缘故,不喜欢朗朗这个外孙。结果出乎她的意料,朗朗是个非常讨喜的孩子,很难有人不喜欢他,外婆再严肃,他也有办法把外婆逗笑了。
所以,祖孙二人的关系非常融洽。
开始的时候,谈溦溦每天都提着一颗心过日子,因为她在家的附近没有发现任何警戒的措施,她随时都在害怕,害怕朗如焜突然带着人闯进来,抢走朗朗,抓走她。
过了一段时间后,她现在家里很安全,家附近也从来没有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