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躲避他的情形,还有高速公路上,她端着枪,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喊着“朝我开炮吧”。
仔细回想一下出狱的这一段时间,他的表现真的像个疯子。积压在心头五年的怨恨,一旦看见了她,就猛烈爆发了。
即便是在知道了谈溦溦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之后,他也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要怎么样当一个好父亲。他从来没有为了改善自己与朗朗的关系而努力过,他的心里充斥着报复报复报复!谈溦溦不在他眼前时,他想看到她。看到了她时,他又想折磨她。他总觉得自己看到的谈溦溦不是真的谈溦溦,随时有一种撕下她的脸皮,看看她真面目的冲动。
折腾到现在,谈溦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也弄不清楚了,好看的小说:。
若是在以前,有人跟他说,谈溦溦给自己的儿子下了药,就为了逃离慕提岛,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现在,他竟然有几分相信了。
这让他觉得可悲。
他沿着海滩一直往前走,海浪扑到他的脚上,打湿了他的鞋子和裤脚,他却浑然不觉。
遐儿从后面追上来,抓住他的手臂:“焜哥,你为什么不理我啊?你是不是生气了?”
朗如焜突然想起遐儿刚才在大厅里说过的话,转过脸来,看着遐儿:“遐儿,你刚才说,你不相信谈溦溦会给自己的儿子下药,你又不认识谈溦溦,凭什么那么肯定啊?”
遐儿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说:“我不认识谈溦溦,但她的事情我知道啊。她是女警察,在你的身边做了三年卧底,是不是?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可能是谈溦溦自己给儿子下药。首先她是一个警察,那她一定是一个是非观明确的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在她心里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就算她再想逃跑,她也不可能想到给自己的儿子下药这种卑鄙的手段。其次,她要生下你的儿子,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承担,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所以她一定非常非常珍惜和爱护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让他生病?”
朗如焜听完,眯起眼睛来看遐儿:“小丫头,你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天真啊,分析得头头是道呢。”
遐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天真不等于无脑,好歹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好吗?我这头脑,配得上你吧?”
朗如焜忍不住笑了:“你配我可惜了,赶紧去找一个好人做男朋友吧,我可不是一个好人呢。”谈溦溦带着朗朗回到国内后,就被一辆警车直接送到了临渊山庄。
杜奋这样安排,也实在是出于无奈。
临渊山庄本来是隔离审查犯错高官的地方,位于深山之中,有三栋小楼,一个巨大的院子,围着院子的墙上调着高压电网和摄像头,门口有警卫。
杜奋和罗局商量一番之后,实在找不出有什么地方朗如焜找不到的,只好暂时将谈溦溦母子安顿在这里。
可是住了几天后,谈溦溦就要求搬家。
起因是那天早晨,朗朗起得早,自己跑去院子里玩。看到外面青山绿水,树上还有小鸟在叫,朗朗便想出去玩。
到了门口,警卫便拦下了他,对他说:“小朋友,你不能出去哦。”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朗朗不服,他不是回家了吗?他不是自由了吗?为什么不可以出去玩?
警卫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能客气地拦着他。
这种时候,朗朗就会表现出他性格中像朗如焜的那一面,越不让他出去,他就越要出去。小小的人儿,低头猫腰就往外冲,三个警卫围堵他一个人,还被他弄得手忙脚乱。
可是他毕竟人还小,最后还是被一个警卫抱在了怀里。
闯门失败,他放声大哭:“妈妈!妈妈!”
谈溦溦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儿子的哭声,真是吓坏了。她最近一直做恶梦,梦见朗朗被朗如焜偷走了,她怎么也找不到。
她急忙爬起床,冲出屋外,看到朗朗在警卫的怀里,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走过去:“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
“妈妈,其他书友正在看:!我想出去玩!他们不让我出去!”朗朗指着几个警卫,向谈溦溦控诉。
谈溦溦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把朗朗接过来,对他说:“儿子,警卫叔叔也是为你好,我们住在这里,都是警卫叔叔在保护我们,出去会有危险,乖乖地跟妈妈在院子里玩,好不好?”
“我不要!”朗朗扭着小屁股,表达他的抗议,“这里不好!还比不上慕提岛!院子太小啦!还不让出去!我要回家!妈妈,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家?”
谈溦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说。
朗朗也不用她解释,自己开始猜测:“妈妈,你是不是害怕那个人来啊?你放心,他要是来了,我一定会打败他,保护好妈妈。我们不要住这里了,好吗?这里不好玩,我要回家……回家……”
朗朗说着,又开始抽泣起来。
谈溦溦也差点儿哭了。
事实上,朗朗说得没错,他们俩儿住在这里,并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