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上有一个突出的把手,让谈溦溦从对面跳过来之后,有立足之地,有着力之点。
饶是如此,她还是差点儿掉下去,用尽了力气抓住窗外的把手,手指都快抓断了,才算勉强稳住。
这扇窗子的里面也是一个卫生间,也挡着和对面同样的百叶窗帘。
谈溦溦用力地推了几下窗户,没有推开!
看来这窗子是从里面锁上了,要想进去,只有踹碎玻璃这一个办法了。
谈溦溦也不浪费时间,想到就做。可是她刚一抬脚,就听“哗啦”一声轻响,百叶窗帘打开了,一个年轻的美国女人的脸出现在窗户里面。
这个女人显然是听到窗外有动静,才打开百叶窗帘,想要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半蹲半站在外面窗台上的谈溦溦,她吓了一跳,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就要喊出来。
谈溦溦赶紧敲窗子,对着她做出哀求的表情,请求她不要大喊大叫。
那个女人捂住嘴巴,瞪着谈溦溦看了半天,看着谈溦溦挤出各种表情来。她犹豫了一下,把窗户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问谈溦溦:“你是怎么上来的?你疯了吗?”
谈溦溦快要站不住了,马上就要跳下去了,便乞求那个女人道:“对不起,我和我儿子被人绑架劫持了,我必须要逃跑,其他书友正在看:!那边许多人看守,我只能冒险从这栋楼逃跑,求你帮我一下……让我先进去好吗?我快掉下去了!”
那个女人当然知道窗户上不好站,便又确定了一遍:“你儿子?我怎么没看到你儿子?你不是好人吧?”
“我儿子在对面的病房里,我要先搭一条绳子,保证他的安全,再回去背他过来。”谈溦溦快速地解释道。
那个女人往对面望了一眼,把窗户推开了。
不管谈溦溦是不是好人,本着人道主义的善良,她也不能看着谈溦溦掉下楼去摔死。
窗户一开,谈溦溦一步跨进去,跳下了窗台。
谈溦溦冒着生命危险,跨到了对面的楼里。
她的双脚刚着地,就看到那个白人女子正在打手机,谈溦溦只听了一句,就知道这个女人在报警。
她当即上前一步,抢过那个女人的手机。女人愣了一下,转身就要往外冲,并且张嘴就喊:“Help……”
谈溦溦动作奇快,一把拽住女人的后衣领,同时伸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不要喊,我不是坏人。”
女人被谈溦溦制服,动也动不得,喊又喊不出,惊恐万状。
“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和我儿子被人劫持,我只是想逃命而已。”谈溦溦再一次向她解释。
那个女人指了指手机,意思是说:“既然你被人劫持,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谈溦溦看了一眼女人的手机,报警电话已经被她摁断了,但是她心里一动,突然又觉得报警不是什么坏事了。
因为她带着朗朗,身上又没有钱,逃跑并不方便。云龙叔在这个地方的势力非同小可,一旦发现她和朗朗不见,他将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找到她。
如果她被警察带走,那就不一样了。
黑道白道毕竟界限分明,龙联帮势力再大,也不敢闯警察局抢人吧?她可以让加利福尼亚警方帮忙联系杜奋,只要杜奋来了,她就有希望脱身了。
这样想着,她对白人女子说:“你报警可以,不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腰受伤了,你帮我一下,帮忙把我儿子接过来,好不好?”
白人女子赶紧点头。
谈溦溦松开了她,把手机还给了她。那女人马上打电话,报警说州立医院内有一对母子被劫持了。
谈溦溦把床单结成的绳子从腰间解下来,将另一头系在了这一侧的水管上。
然后她又跳回对面窗台上,回到了卫生间。
她回头嘱咐了白人女子一句:“请你等我几分钟,警察到来前,千万不要声张,楼下全是他们的人,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在逃跑,我和我儿子性命不保。”
那女子点了点头。
谈溦溦向她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挡好百叶窗帘,出了卫生间。
她一出去,就看到莫莉和云龙叔站在朗朗的床边。朗朗皱着眉头,对他们很不耐烦,指了一下谈溦溦,说:“你们看吧,我就说我妈妈在洗手间,上厕所也犯法吗?你们也太过分了。”
云龙叔和莫莉见谈溦溦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都松了一口气,其他书友正在看:。
谈溦溦也松了一口气,幸亏她回来及时,否则他们一定会闯进卫生间,那样她的逃跑计划就败露了。
她冲着莫莉冷笑一声:“怎么?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也要监视吗?”
莫莉倒是无所谓,毕竟都是女人。云龙叔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转身走出病房去。
莫莉见云龙叔走了,她不愿意独自面对谈溦溦母子敌视的目光,也跟着出去了。
他们一出病房,朗朗的眼睛就亮了,问谈溦溦:“妈妈,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