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就管你!你现在就走!马上走!”
丽琪没有防备,被他推了一个跟头,扶了一下阳台的拉门,才勉强站住了。朗朗追上去,还要推她,她就忍不住恼火了,一把抓住朗朗的肩膀,冲着金莎吼道:“金莎!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小朗哥带走?”
金莎看了一眼哑婆婆,没有动。
哑婆婆站起来,走到丽琪跟前:“你不要欺负一个小孩子,放开他!”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我还没说你呢!你不好好地呆在红山上,天天往这里跑什么?赶紧滚!以后不许你再进城堡大门!”朗朗对丽琪手挠脚踢,弄得她手忙脚乱,不由地把火气撒到哑婆婆的头上了。
哑婆婆虽然独自居住在红山上的石屋里,像一个没人管的孤老婆子,但是这么多年来,连朗如焜也没有对她用过一个“滚”字,丽琪的恶劣态度惹火了哑婆婆,她抡起手臂来,“啪”地打了丽琪一巴掌。
丽琪刚刚掌权,是来逞威的。结果没有人听她的话,反而挨了一巴掌。
这可是真打脸啊!她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她想也不想,抬手就回了哑婆婆一巴掌!随即又推了哑婆婆一下,骂了一句:“老不死的!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再不滚回红山,我把你绑到鲨客亭去喂鲨鱼!”
谈溦溦本来坐在那里没动,即便朗朗被丽琪抓住了肩膀,她也没有起来。她觉得丽琪还不敢对朗朗动手,而且朗朗也不是好欺负的孩子,她反倒想看看丽琪怎么应付朗朗。
她没想到,丽琪竟然敢打哑婆婆。
她马上跳起来,先是扶住被推得趔趄后退的哑婆婆,然后她一步跨到丽琪面前,薅住丽琪的衣领:“你不知爱幼也就罢了,你还不尊老!马上向哑婆婆道歉!”
丽琪其实很怕谈溦溦,要是知道谈溦溦能动了,她也许不会来这一趟。
可是她人已经在这里了,而且冲突已经发生了,她又不能弃甲败逃。
谈溦溦已经把她拖到哑婆婆面前了,她当然不肯道歉。她瞄了一眼谈溦溦身后的桌子,那桌子边沿正在谈溦溦腰部的位置。
于是她说:“道歉?好啊!我马上道歉!”
谈溦溦以为她真的要道歉呢,正在等着她开口说对不起,突然就被她猛力推了一下。谈溦溦后退一步,整个人向后仰去,正好后腰卡在了茶桌边上。
她的腰伤还没完全好,这么一仰一卡,受伤的部位剧烈地疼痛起来。
谈溦溦忍得下疼痛,只轻轻地“噢”了一声,紧接着双手在桌面上一撑,整个人就飞了起来,两腿交错,踢向丽琪。
丽琪可没本事躲开谈溦溦的进攻,结结实实地挨了两脚,噔噔噔后退,嘭地撞到了阳台门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
她捂着胸口,费力地站起来。眼下形势,再继续闹下去,她会更加吃亏。
于是她一指谈溦溦:“你等着,其他书友正在看:!你等着!”
谈溦溦的额上已经渗出冷汗来了,她却撑住,倚在桌子上,回指丽琪:“我等着呢!我等着你给哑婆婆道歉!你不道歉,我不会饶了你!”
丽琪哼了一声,从阳台冲回屋里,仓皇逃跑了。
她刚走,谈溦溦就皱起眉来,吸着凉气:“坏了,刚才被桌子卡了一下,又扭了一下,腰好痛……我坐不下了,快扶我回床上去。”
“妈妈!我来扶你!”朗朗赶紧凑过来。
他的心思是好的,但是他个头还小,够不着扶谈溦溦,只是拉住了谈溦溦的手。
最后还是金莎把谈溦溦扶回了屋里,让她趴到了床上。
哑婆婆被丽琪气得直打颤,在床沿上坐下,骂道:“你瞧瞧!他这是什么眼光?都弄了些什么样的女人回来啊……”
一旁的金莎听了哑婆婆这话,不免有些尴尬,便说:“谈警官,我去叫大夫来。”
说完,她就离开了房间。
她走下楼去,叫了一个佣人去找大夫,然后她就去找丽琪。
此时,丽琪刚从莫莉的房间出来。
她挨了打,本来想叫几个人去收拾一下谈溦溦,最其码不能让谈溦溦再住得那么舒适,拖也要把谈溦溦那间房子里拖走。
谁知她叫了一圈,没有人听她的。
她只好去找莫莉,想让莫莉为她撑腰。谁莫莉手捂着胸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根本不理她。
她满肚子的火气,一出门就碰上了金莎,便狠狠地瞪了金莎一眼:“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在巴结谈溦溦吗?你可真厉害,我一直以为你是和我们一伙儿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倒戈了!你可要想清楚!焜哥最恨谈溦溦,早晚你会被她连累到!”
金莎上前挽住丽琪的手臂,叹气道:“我要是和她一伙儿的,我还找你干什么?我这不是没办法吗?焜哥让我看住小朗哥,小朗哥最近又离不开妈妈,我也不愿意看到她呀!”
“别说得那么好听!刚才你就坐在那里看热闹,怎么不出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