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心情会好起来。”朗如焜很绅士地浅笑一下。
这是他最帅的一个表情,也是最假的一个表情。谈溦溦撇了撇嘴:“快开车吧,我等不及要让心情好起来了呢。”
朗如焜发动了车子,沿着海滩公路往东开:“怎么?和我在一起,你的心情不好吗?”
谈溦溦讥嘲一笑:“你那样对我,我要是还能有个好心情,那我一定是疯了。”
朗如焜想了想,居然点了头:“说得也对,我们两个谁要是心情好,那一定是因为疯了。”
他这也算是反唇相讥了吧,谈溦溦知道自己如果再跟他辩下去,结果就会陷入恶性循环,那是一个关于他们两个谁是谁非,谁对不起谁的无解难题。
于是她沉默,不再说话。
十分钟后,车子停了,谈溦溦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的不安加剧。
前面,一条长长的栈桥沿伸向大海,蔚蓝的海水托着纤细秀丽的木桥,很美的一处景色。
可是谈溦溦熟悉这里,她知道,面前这条栈桥的尽头,便是龙联帮里的人闻之色变的鲨客亭。
朗如焜自己先下了车,跑到谈溦溦的那一侧,替她开了车门:“请下车吧,这里是整个慕提岛上风景最美的地方,我带你来这里呼吸新鲜空气,你应该会很满意的。”
朗如焜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谈溦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再难掩焦虑担忧之色。
她下了车,沿着栈桥往前走,每往前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拍。
“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并肩走在一起了,这里的风景还是那么美,只是这座桥有些老旧了,应该花钱修一下了……”谈溦溦紧绷的脸色和紧张的沉默,令朗如焜心情大好,他一边看着她僵硬的表情,一边跟她说着一些没太大意义的话。
“听说这里最近频繁有鲨鱼出没,我总觉得鲨鱼是一种非常智慧的生物,他们一定是嗅到食物的味道,才会频频来光顾这里,你说对吗?”朗如焜继续跟她唠叨着,好看的小说:。
他终于要说到正题了吗?
谈溦溦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刻意掩藏的得意和兴奋,她越来越绝望。
等到她终于走到栈桥的尽头,迈进了鲨客亭中,她简直绝望透顶!
她料到,朗如焜大概不会相信她在没人接应的情况下,会疯狂到背着朗朗从海上游泳逃跑。她一直担心的是方玉倩,因为昨晚朗如焜的舰艇追到她时,方玉倩游出去并不远。
今天一早,朗如焜得意洋洋心情大好地出现在她面前,字字句句都含沙射影,她就猜到,他可能抓到方玉倩了。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被五花大绑浸在鲨客亭台阶下面海水中的人,是两个!其中一个是方玉倩,另一个竟然是杜奋!
杜奋不是有船吗?他为什么不逃跑?
“师傅!”谈溦溦急忙奔下台阶,踩着水来到杜奋身边,蹲下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奋听到脚步声,扭头看时,见是谈溦溦,不禁苦笑。他说:“我听说慕提岛上风景不错,我慕名前来观光。”
“的确,这座岛在属于我们朗家之前,是一处著名的旅游胜地。不过最近这几十年,能够到慕提岛上来观赏这美丽的海岛风光的人,只有我们龙联帮的朋友了。杜先生今日大驾光临,慕提岛上的阳光都明亮了许多!”朗如焜站在亭子里,趴在栏杆上,往下面望着,笑吟吟地说。
谈溦溦没有心情听他们互相打趣讥讽,她凑到杜奋的耳边,小声问:“师傅,你不是有船吗?你怎么会被他发现的?”
“他是为了救我,朗如焜先抓到了我,然后他强行打开了我的定位仪,就在那里等着,这家伙就傻呼呼地把船开过来了,唉!”方玉倩在一旁无限懊丧地摇着头。
杜奋看着方玉倩,十分抱歉地说:“这件事是我计划不周,行事鲁莽,只是对不起你啦,你跟这件事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被我硬扯了进来。”
方玉倩很不高兴听他这样说:“你说得没错,我是跟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不过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你跟这件事有莫大的关系似的。我拼命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你拼命又是为了什么?”
方玉倩的问题直接又尖锐,杜奋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溦溦是我徒弟,当初是我把她从警院选出来的,我要对她负责。”
“我也是你选出来的,你也为我负责吧!”方玉倩扭着脸,闹起脾气来。
“Wow!”朗如焜突然在上面鼓掌喝彩,“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多么令人伤感的三角恋情。要是按杜先生的说法,你从警院挑选出来做卧底的人,你都要负责一辈子,那你这一辈子会很累哦。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本意,事实上你就是我和溦溦的大媒人啊!”
他这一番风凉话,几乎气得下面三个人同时吐血。
谈溦溦在旁也看出来了,方玉倩就是当年的那个自己啊,天真热血,对自己的教官杜奋充满了崇拜和爱慕之情。杜奋一句话,她就不顾生命危险,扮成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