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拎下来。
谈溦溦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脚着了地,双膝一软,就摔在他的脚边。她下意识地以手撑地,牵到了手臂上的伤口,一阵疼痛传来,她手臂一软,就趴了下去。
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她苦笑。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朗如焜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让她死得痛快,他会把她藏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慢慢折磨她,羞辱她。
她很想在这个时候突然暴起,一脚踹飞他,跳窗而逃。
可是她不能丢下朗朗,如果现在逃走,她极有可能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等着疼痛消退了一些,自己爬了起来,站在了朗如焜的眼前,看着他,咧唇一笑:“你跑得这么急,八成是有人追来了吧?我猜猜……是不是我的师傅杜奋找来了?你怕成这样?真让我见笑……”
“啪!”不等她说完,朗如焜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他说:“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男人!”
谈溦溦被打得歪了一下,朗如焜不等她站稳,扯起她的胳膊,往病床外走去。
刚刚从病床上下来的谈溦溦,双脚发软,一路踉跄着,被朗如焜拖了出去。下了楼,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早就停在医院大门口,谈溦溦被推上车,一头栽在车后座上,。
等她爬起来的时候,车已经驶离了医院。
她坐起来后,看见车里除了朗如焜和开车的司机,副驾驶的位子上坐着朗如焜的得力助手韦野平。
韦野平扭头看着她,见她望过来,就微笑着和她打了一个招呼:“大嫂,好久不见。”
他这一声“大嫂”,令谈溦溦既尴尬又反感。她抿紧嘴唇,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朗如焜见她对“大嫂”这个称呼一脸厌嫌的样子,突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拉过谈溦溦的手,就往她的手指上套。
谈溦溦低头一看,竟然是五年前他向她求婚的时候,送给她的那一枚钻石戒指!
这枚戒指,当初是杜奋从她的手上摘下来的,之后虽然还给了她,但她再也没有戴过。她把放进盒子里,藏在化妆台下面抽屉的最深处。
可是,不管她藏得多深,她都没有忘了它。这次她开始逃亡的时候,就把它翻了出来,放进了行李箱中。
看来朗如焜是翻过她的行李了,要不然这枚戒指也不会落入他的手中。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戴上它了。
她反抗,要把戒指从左手的无名指上摘下来。
朗如焜微微一弯腰,从前排车座下面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用锋利的刀刃按住谈溦溦的左手无名指。
他说:“戒指在,手指在!戒指不在,手指也不在!你选吧!”
朗如焜下手毫不留情,用刀刃压在谈溦溦左手无名指的指根部。
谈溦溦感觉到一丝疼痛,她知道那是刀锋划破了她的皮肤。她相信,如果她真的把戒指取下来,朗如焜真的敢一刀切了她的手指。
于是,她松开手,扭转头,看向窗外,放弃摘戒指的动作。
朗如焜撤了匕首,看到她的手指上有一道血痕。他皱了皱眉,把匕首放回原处,用警告的语气说:“记住,以后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不要自讨苦吃!”
“不讨苦吃就没有苦吃了吗?”谈溦溦冷冷地哼了一声,将自己受伤的无名指放在唇边,吸掉渗出来的血,然后继续望向窗外。
她的冷言冷语总是能激怒朗如焜。
朗如焜刚刚顺下她拒带婚戒惹起的那股气,又听到她这样讥讽的反问,心火“腾”地蹿起来。
他正要发作,副驾驶位上的韦野平突然开口,问他:“焜哥,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将枭龙停在新德里机场,两个小时后起飞。”
“恩。”被韦野平突然出声打断,朗如焜不得不应他一声。
“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韦野平又问一句。
朗如焜斜眼看谈溦溦一眼,动了动嘴唇,轻声地说:“慕提岛。”
谈溦溦听到这三个字,心“刷”地凉掉了。
慕提岛!那是他的私人岛屿!是他的王国!在那里,他就是一个国王!那个岛上的一切只受一种法律的约束,就是朗如焜的命令!
说起这个岛,就不得不提到朗如焜的爷爷。
龙联帮这个组织就是朗如焜的爷爷在美国创立的,最初的目的是聚合华人力量,应付白人世界对黄种人的歧视和不公平待遇,其他书友正在看:。发展到今天,龙联帮已是华人界最大的黑帮组织,帮产几乎遍布全球。
而慕提岛,原来属于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国。这个国家曾经长时间受到邻国的欺辱,是朗如焜的爷爷帮助上一代老国王从德国购进先进的武器,才震慑住了来犯的邻国。
老国王为表达对龙联帮大佬的谢意,将慕提岛赐予朗如焜的爷爷。
所以,慕提岛是朗家的私人领地,这个岛上不但有齐全的生活配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