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娶羲和,立天庭,这是何等大事,你怎么一点也不在乎?”
淡淡的瞄了熊猫一眼,叫他把众人叫来,秦辰整了整衣衫,端正的坐在位子上。
不一会儿,众人来毕。
秦辰郑重无比的说道:“做人千万不可得意忘形。刚才熊猫问我为什么对帝俊太一的事不在乎,我不妨告诉你们。”
清了清嗓音,秦辰清清楚楚的说道:“太阳太阴结合本是天定,帝俊羲和之合乃是功德一桩。又有两人建立天庭,是不是另有野心别管,但确实是理清天理,造福洪荒,也是大功德一桩。但是。“
秦辰看着众人迷惑的眼神,重重的咬住了“但是”两字,接着缓缓说道:“他们两个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敢自称妖皇,当真是胆大妄为,愚昧无知。以后怕是难逃一死。”
众人听了之后更加糊涂了,怎么立下大功德之后有如此功德在身竟然有身陨之祸,更奇怪的是这关“妖皇”这两个字什么屁事啊?
六耳越想越是头疼,他使劲的挠了挠头脑,大声的说道:“师傅,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们吧。”说完还放肆的摇了摇秦辰的手。
旁边的五精看了之后,马上使劲的缠住秦辰,让他快点说出来。
秦辰这家伙一直以来对小孩子是无法免疫的,只能是缴械投降,狠狠地盯着六耳。
他对六耳呼道:“你告诉我什么是‘妖’?”
“妖,妖要不就是我们这些披毛带甲,卵湿巢生的生灵吗?”
秦辰摇了摇头,看向熊猫。熊猫也不知道答案,于是懒懒的说道:“老师,还是少说废话吧。”
秦辰狠狠的瞪了熊猫一眼,瞪地熊猫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随后,秦辰才说道:“狭义上讲的妖差不多就是六耳那样讲的。但广义上的妖就是指天地间吐纳天地灵气,借天地灵气化形的生物。从这个方面来说,巫族也是妖。再说大的就是万物皆是妖,你说,他们两个何德何能,竟然敢自称妖皇,岂不是犯了天地大忌,这样迟早是要被天道收拾掉。只不过此时他们所行所为顺应天意,也就得意了那么一下,以后日子就难熬了。”
秦辰说完便训斥道:“这告诉我们做人要低调,这名分是小,生命是大。还要不能够脑子一发热,什么都抛了。你想道祖封东王公西王母时是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加封的,帝俊太一两个虽然扯起了道祖的大旗做事,但终究是没有道祖的确切旨意,孰轻孰重一辩便知。再加上就连道祖所封的人都只能是‘王’,他们两个漂白户竟然敢称‘皇’,这不是真正的遭忌吗?”
旁边的火娃一听,奶声奶气的说道:“两人不是有大功德吗?”
秦辰哈哈大笑,捏了捏火娃的脸,说道:“功德这东西虽好,但也不是什么绝对的护身符。犯了天地大忌,谁还管你这些,何况天道会被这东西给难住了?对它来说,功德虽然令人忌惮,但却威胁不到它。况且这两人野心勃勃,很有可能危害洪荒,造成生灵涂炭啊,到时候功德一失,还能有什么防身?”
在场的人一听秦辰的仔细诉说,算是明白了。于是个个凌然,心里暗自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得意忘形。
秦辰见此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对徒弟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心里很是在乎,所以才会仔细的给他们说清楚。
要是不在乎的话,他才不会收他们呢,既然收了,自然要教好他们。
见他们若有所悟,也就心情一松,不再说什么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贼贼的念道:“一茶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什么东西半点也不能浪费啊。这不是正好印证了他的那句哲学理论吗?垃圾只不过是放错地方的资源罢了。”
秦辰将三个葫芦放在手中,运气一握,将三个葫芦碾碎。
只见三个葫芦碾碎之后变成了三股不同颜色的缠绕在一起,接着在秦辰的指引之下冲进了那个成熟的葫芦中去。
葫芦在接受三股本源之后,立时不稳,像是充满的巨大的能量般随时爆炸。
秦辰一见,反而一喜,双手接连打出万般印记。
终于在秦辰的不停努力下,葫芦成形了。
秦辰祭炼完毕叫它为无量宝葫芦,此葫芦可大可小,大可顶天立地,小可化为纳子。可装万物,拿日月,功德滋养威力无穷,只要功德够多,立于头顶可立于不败之地,防御力可与老子的后天第一功德至宝玄黄塔相提媲美。
更加令人欣喜的是,放在葫芦里面的东西经过一段时间后会向上进化。
这可是逆天的功能了,想世间除了乾坤鼎能够化后天为先天之后,什么东西有这么变态。
这葫芦不仅如此,而且更加厉害的是,假如你放进去普通的灵水,时间足够的话会变成混沌之水或者是三光神水这种稀有东西。
这当真是令人发狂的宝物啊!
做完一切之后秦辰也就收拾一下,带着愉悦的心情,一幅嚣张无比的样子离开了。
也许是天意安排,也许是帝俊的运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