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葛老三尸体吸引了注意力,方才竟没看见她。
此时见她就站在自己旁边,虽然眼睛并没有看自己。但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刚才那一下,她并不是无心的。
她粉颈低垂,似乎在想什么心思,又好像是为葛老三的死悲伤一样,但耳根处却有一抹不合时宜的殷红。
张宸见此心中不禁暗笑:“这个女人还真他妈骚,这种时候不忘挑逗我。
不过,也难怪,葛建设死了。葛强那个又不行,尝到甜头的女人,一旦放开了心里那道坎,哪里还忍得住。”
不过,他心里虽然如此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平淡的道:“玉琴婶子,你在正好,麻烦你先扶葛三婶回家吧,这里邪性的很。”
说着话,却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抓住陈玉琴的玉手轻轻在掌心搔了一下,露出一个只有两人能理解的微笑。
陈玉琴闻言轻轻应了一声,但耳根后的红艳却更明显了。
她心里本来还有一丝幽怨,这小冤家,上次把人家心勾的痒痒的,之后却好像把自己忘了一样。
此时见他竟然这样大胆,惊讶的同时,心里也暗暗有点高兴,这小冤家看来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她心里这样想着,脚步都不自觉的轻快了一分,走到葛老三的胖婆娘身旁低声道:“他三婶,咱们先回去吧,这里事有强子和张宸他们在理。”
葛老三婆娘,其实也不愿在这里多呆了,闻言抽搭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宸,竟难得的没有撒泼。顺从的跟着陈玉琴离开现场。
看见陈玉琴和葛老三婆娘离开之后,张宸又左右查看了一边,但仍旧没什么发现。悄悄问雪姨和陈珂,两人也同样没设么所得。
三人心里都很凝重,事情这么邪肯定不是人类能做到的。越是看不出来,那就表示对手越高明。
不过,就在此时,张宸忽然心里一动,好像想起自己家里祖传的一本古书上似乎有些类似的记载。只是一时却想不起了。
忽然却听旁边的葛强问道:“张宸,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张宸虽然心中有点想法,但却没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一边蹲下来检查尸体,一边头也不回的问道:“对了,葛强叔,你们报警了吗?”
葛强闻言点头应道:“报了,敢不报吗?人命关天哩。”
农村人法律意识毕竟弱,通常有什么事,一般都不会想到报警,不过,这人命关天,葛强却也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