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小姐，您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
他说什么？
在开玩笑吗？
欧阳夜歌咬着牙，眼眸死死盯着他，“麻烦说完整。”
“本身，你体质就很阴，很难怀孕不说，而且……过早的性~生活，子宫发育又不完全……”
凡誓艰难的开口，很沉重。
“这次，Mu没轻没重的，你的身体受伤的比较严重。”
所以呢？
……
所以，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孩子，对吗？
欧阳夜歌笑着，是报应吗？
“他呢？”
平静的问出口，欧阳夜歌还是笑着，大笑，特大的笑出声。
“Mu有事……”
“他开心多了吧？！”欧阳夜歌笑着，抢过他要说的话，几乎失去理智的大笑，“这样他就得意了吗？”
一种苦涩蔓延在胸口，欧阳夜歌捏紧的手，狠狠掐破了皮肤。
没有孩子，她活该；她活该出生就没有了母亲，活该十五岁早早了却自己的青春，活该和沐寒做交易！
通通都是她活该……
凡誓站在原地，神情复杂的看着病床上边笑边流泪的女人，苍白的脸颊濒临绝望，完全在她脸上体现出来……
“这件事，我还没有和Mu说，他昨晚上被沐老的人带回英利宾了……”
凡誓说的很不在意，其实实况却是昨晚上沐老派了三百个人，里里外外把他的别墅围了个圈，硬是下达了命令，如果Mu不回去，就把这里铲为平地……
他也不清楚？
欧阳夜歌停止了癫狂的笑声，泪缓缓收住，原来恶魔做了错事，还有人为他开脱……
不满吗？愤恨吗？
她不过是一个戏子，一个死活被沐寒捏在手里的戏子，有资格吗？
欧阳夜歌整个人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如果换作是沐然，他会好好呵护备至吧……
肯定是……
凡誓见状，无奈的拉下房间里的内线，正要离去，手机响起，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状况不是很好，刚刚又哭又闹的，还要回中国。”
凡誓靠在立柜边，尽量小声的开口禀告着欧阳夜歌的状态。
“那女人发什么疯，让她乖乖等我回去！”
电话里，沐寒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像忍气吞声很久后释放出的暴怒。
“Mu，你那边还好吗？”
想起昨天那阵势，恐怕沐老早已发怒了，Mu回去也免不了一阵痛打。
小时候的经历还历历在目，Mu倔冷的性格却丝毫不减当年。
“不用管我，你给我看好她，我今晚就会回去。”
沐寒在电话里还想说什么，却‘嘶’了一口气，骂骂咧咧的开口，“你他妈轻点擦！”
那头传来不清晰的女声，“寒……我这不是怕你疼嘛。”
显然不是对他说的，应该是被沐老的人打伤了，在擦药。
等等，那句不清晰的女声却异常的熟悉。
……
凡誓笑意的唇角僵住，问道，“又是哪个小护士给你擦药？”
“能哪个，还不是老头子中意的那个女人。”
沐寒倒也无所谓的说着，凡誓脑海里却闪过一张脸圆圆的像苹果的女孩，她双眼不算很大，却有着茶色的眸子，粉唇那么小……
她长大后的模样，他还没看过……
凡誓顿了顿，妖娆的脸上浮上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