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双重打击到欧阳夜歌，而沐寒则死死的抿着唇。
凡誓继续道，“她的检查报告里，是在未成年时就有了……咳，那时候你还在英利宾，怎么可能……”
“闭嘴！”沐寒冷声打断，“我和她的关系到明天就会结束。”
……
我和她的关系到明天就会结束……
欧阳夜歌躺在床上，直直的看着他，而沐寒一眼都没看她。
他大步走了出去，连背影都是冷漠淡然。
一瞬间，她的心被蛰疼，要结束了吗？
连最后见沐然一面的机会，都没了吗？
可是，终于……
可以得到自由了。
病房里，凡誓张了张嘴，像是说错了什么，紧接着对她连连道歉。
欧阳夜歌呆了半响，努力咧开嘴，“不用说道歉，我和沐寒的关系本来就是一种交易。”
凡誓瞪大了眼，“What？”
交易？Mu竟然和眼前这个女人做了交易？
欧阳夜歌立起背，靠在软枕上，“我们的交易从小然开始……”
她略带回忆的向凡誓说了和沐寒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交易的。
一下午的时间，凡誓的嘴巴都没合拢过，几乎能放进去一个鸭蛋。
……
“还有不到两个星期，交易就结束了，借这个机会我来想看小然最后一面……”
欧阳夜歌抿了抿干涩的唇，苦笑道。眼前递过来一杯温水，她接了过来，喝了几口，嗓子才舒服好多。
“这么说，你喜欢的是小然？”
凡誓坐在床边，手中的红色砝码一直翻转……
“可惜我在最后的时间里，都见不到他了。”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空缺。
“Mu怎么能违背自己的意愿呢！”
只见凡誓一惊一乍的捶腿，然后看着她，只差把她瞪出一个洞来。
“什么？”
“Mu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的女人……咳，一直都是处。”
凡誓一开口，轮到她震惊了。
什么叫，他的女人，一直都是处？
“Mu很有洁癖，对女人也一样，所有用过的女人，通常都不会再招来第二次。我想知道你有什么魅力让他竟然和你假结婚，欺骗族里的人呢？”
凡誓自言自语着，而欧阳夜歌已经傻了眼。
……
沐寒的女人，一向都很多……
在她之前，她是知道的。可传言并没有说他非处不可啊……
如果说为了沐然，可现在，他对她乱发一通脾气后，踹门就走了，还说明天就会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因为她的检查报告？还是因为凡誓说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她想不明白……
凡誓站起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
“不早了，我该离开了，欧阳小姐。”凡誓还是淡淡的笑意，“对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明天我会吩咐人来给你些调理身体的药物，带回中国用。”
凡誓的最后一句话，提醒了她。
她是沐寒不再要的女人了，明天就该回中国，做她的欧阳夜歌，而不是柳婉歌，更不是什么‘总统夫人’……
而沐然……
是她一辈子的遗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