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
一只有力的手臂按住她,一股熟悉的沐浴清香。
她没有回头,除了沐寒,还有谁。
“在想沐然。”
沐寒低沉的声音传来。肯定的回答,毫无疑问。
“没有。”
特封吸吸鼻子,挂起大大的微笑,抬头看向沐寒。
因为他站着,所以她只看到了一个健硕身躯的黑影。
沐寒坐了下来,与她对视,借着灯光,她看到沐寒深邃的眸子。
里面有个女人在他眼眸里……
那个女人棕色的卷发肆意的披着,干净没有着妆的脸很自然。
还有那漂亮的大眼,可惜就是眼眶红红的。
她哭了吗?
“有病。”
沐寒突然闷哼的传来一声咒骂。
“嗯?”
“我说你有病。”
沐寒突然冷声道,随即霸道的环着她的身体,强吻上来。
他的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停留在胸前,反复揉捏。
舌尖顶着她的贝齿,划开,霸道又肆意的攻占每一处,轻舔,顶撞。
“唔……”
夜歌轻轻的低吟……
这种本能的反映,不能怪她。
沐寒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服,却半天找不到纽扣。
在那里一直和纽扣做斗争,还不依不饶的吻着她。
夜歌“扑哧”一声笑了,在黑暗的卧室,显然他是一震。
“你竟然敢给我笑,欧阳夜歌!”
说罢,沐寒咬牙切齿的撕裂衣服,狠狠的拧捏着她的柔嫩。
“呃……”
被他拧痛,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叫大声点。”
沐寒被这么一瞪,似乎心情不错,吻慢慢变柔,反复的勾弄着她。
“不会!”
夜歌别过头,让他的吻落空……
“戏子不会?”
他满满的欲~望气息,大手在她腰间徘徊。
夜歌的身体明显一僵,对刚刚的兴致和热息一下子冷却。
“我是戏子,不是A~V~女!你要想听叫的,可以换人。”夜歌冷冷的回答着他。
从沙发站起,离得他一米远。蹲在在沙发角落……
是,她永远忘不了,但不需要他时刻提醒。
她的人生,就是这么烂。
不需要他沐寒再提醒了。
她是有过顾客,但那也是在认识小然之前了。
她对于每个顾客都是严厉要求,因为除非她同意,没人会强迫她。
除了第一次是她心甘情愿的把初~次送给比她大五岁的男人以外,其他不过是在烟花场地里逢场作戏罢了。
记忆里,也只有沐寒这个混蛋粗暴的对她,莫名其妙的占有她,而她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沐寒突然停顿,起身就打开房间的灯。
夜歌被强烈的光刺到,微微用手揽着。
“生气了?”
破天荒的,沐寒竟然问着她。
夜歌眨眨眼,似乎刚刚听到的是幻觉。
“生气了?”低沉的嗓音又一次传来。
夜歌蓦地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梁。
“是,我生气!!沐寒你个王八~蛋!!”
“既然说我不一样,为什么还总拿戏子这个词出现在我耳边!!”
每次上~床总用下~流的话刺激着她的心脏。
她欧阳夜歌到底是有多不堪?怎么当初会神经的和沐寒做这样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