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笑了,夜歌咬唇,“不愧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下一刻说什么你都能猜出来。”
他的俊脸唰的一下红了,缓缓靠近,“夜歌,我不想再喊你姐。包括你说的,如果你去当尼姑,我也真会去当和尚。你说的,我都记得,都记得。”
“小何,你不用这样的。”夜歌近身安慰着他,脑海浮现出一个人的脸—沐然。
她还是没有忘……
小何的真挚,她没办法回应他……
“我以为我会忘掉,可他在我眼前割腕的场景,总会频频出现在梦里……”
沐然的绝望,她历历在目。
喜欢一个人,不是说说就可以忘记,爱一个人,不是答应就可以爱上。
小何握紧她的双手,眼眸紧紧的盯着,“夜歌,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等到你忘了他为止。”
沐然……
当小何提起沐然时,她只知道,沐然离她不是一般的远。
甚至,连她看沐然的一面都不知道是否能有。
她可以忘记他吗?
“在家里就乱来,你就这么饥渴?这又是你的常客?!”一声冷酷而危险的声音打破他们的寂静。
他总是这样无声无息的闯进她的世界,包括她和别人的世界。
“你该礼貌对待我的朋友。”夜歌转头望着突然出现的沐寒,语气冷淡。
从这个男人嘴里,永远不会有好听的话,她倒无所谓,而小何要跟着受辱,是绝对不可以。
沐寒今天穿着简易时尚的运动服,似乎去晨跑了,额际的黑色发丝凌乱的在空中飞舞,冷漠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小何抓着她的手。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夜歌!”小何抓紧她的手,把她护在身后,即使这样的气势,也丝毫压不住对面的男人讽刺的眼神。
“哼,像这种女人。还有人追?还真是奇迹,不都是她舔着脸勾引你的吗?”
沐寒冷笑,上前用力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而小何愤怒的瞪着他,“你!”
夜歌猛地仰起头,他的冰冷让她冷颤。
沐寒低沉阴冷道,“我不是说过,在你还没有完全脱离沐家的时候,不要给我乱搞吗!你就这么饥~渴?!”
她的手臂被他抓的很痛……
小何握紧拳头,上前就要给他一拳,夜歌大声喊斥,“小何,不要!”
如果这一拳打下来,小何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是问题,她不能让小何冒险……
“他这样对你,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夜歌!你为了沐然值得吗?!”
小何愤愤地看着她,口气急躁,却强逼自己松下拳头。
他的吼声让夜歌一滞,值得吗?
值得……
“我和他只是交易。所以,别打破我的交易。小何,你别再来了。三个月后,等我出去。”
这里是个牢笼,对她来说,三个月后,就如同刑满释放。
夜歌安抚着小何,他气急败坏的狠狠抓了几把头发,烦躁的开口,“****!”
沐寒冷冷的望着小何,带着鄙夷……
夜歌朝着小何微笑。
“何安哲,三个月后,我会努力忘掉这里所有的一切,回到夜魅,和你们在一起。”
如果可以、她宁愿在‘夜魅’,和郝妈,青青,温情一起过生活。
当她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震惊了。
握着她手臂的男人,显然一个措手不及的惊。
小何又惊又喜的看着她,“真的吗?夜歌,你说的……”
插~过他的话,“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你等我吗?三个月”
小何双手颤抖的垂在腰间,缓缓升起,隔着空气似乎抚摸着她的脸。
阳光下,小何走的很绝然,他定住脚步,回头灿烂的笑,“我等你。”
这句‘我等你’沉重的压着她……
小何的心意,她一点都承担不起……噗嗤一声笑了,夜歌咬唇,“不愧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下一刻说什么你都能猜出来。”
他的俊脸唰的一下红了,缓缓靠近,“夜歌,我不想再喊你姐。包括你说的,如果你去当尼姑,我也真会去当和尚。你说的,我都记得,都记得。”
“小何,你不用这样的。”夜歌近身安慰着他,脑海浮现出一个人的脸—沐然。
她还是没有忘……
小何的真挚,她没办法回应他……
“我以为我会忘掉,可他在我眼前割腕的场景,总会频频出现在梦里……”
沐然的绝望,她历历在目。
喜欢一个人,不是说说就可以忘记,爱一个人,不是答应就可以爱上。
小何握紧她的双手,眼眸紧紧的盯着,“夜歌,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等到你忘了他为止。”
沐然……
当小何提起沐然时,她只知道,沐然离她不是一般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