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这样折磨我,沐然。你总在逼我承认,我承认什么,我不能爱你。不能啊!!!”
拿起自己的衣服,撕开,绑紧了他的出血口,她叫喊着他,眼泪打湿了衣襟。
一时间无措,夜歌的嗓音很破碎……
……
“你该庆幸我回来拿领带,不然,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耳后,突然传来如冰冷如寒冰地狱的死神的低沉……
他的话让她从哭泣中缓过来。
沐寒一把抓起把她扔在一边,横抱起沐然飞奔到主卧,“凯文,麻烦过来一下,处理割腕伤口。”
沐寒在打电话,她听到了。
同样的踏进房间,却听到沐寒的冷斥,“滚出去,别进来。”
夜歌咬咬牙,迈开步子,“我就看他一眼,好不好,求你……”
不知道此刻的她多么狼狈,破烂的衣服不蔽体,泪水湿了一片又一片。
她匍匐爬在床沿,望着那张苍白的睡颜,哽咽着……
“我让你滚,你耳朵聋了吗?”沐寒拎起跪着的她,冰冷刺骨的看着。
“我真不知道他会那样,我以为我说清楚,我以为让他彻底死心,也可以让我早点脱离有他的地方。”着急的解释着,夜歌发现,此刻,她真迷茫了。
“如果小然真那么好打发,你以为我会娶你吗?”
他冷冷嗤笑,不再看她一眼。
凯文来的很及时,他个金发碧眼的意大利医生,在沐家地位应该很强大。
他来的时候,沐寒让她滚回去整理一下装容……
看着镜子里面憔悴的女人,夜歌不知道那是不是她。
那个双眼呆滞,眼泪滑干后的痕迹附在脸上,裂开的嘴角凝聚着血液,干渴无血色的嘴唇,凌乱的发丝。
沐然的事,让她不敢再靠近他,甚至,连她担心的念想,都不可以拥有。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无措,第一次无能为力,第一次觉得好累。
踏进满雾腾腾的浴盆,凝白的肌肤微微泛红,她慢慢沉浸水中,想让自己窒息……
也许,沐然当时割腕的时候,和她现在一样。
夜歌缓缓下沉,大脑沉重的开始憋气……
如果真的从这个世界沉溺,沉溺……会不会,下辈子,能如愿再遇到沐然,重新开始。
拿一份干净的身体,纯洁的爱情和沐然……爱一次。
呼吸已经开始停滞,她幻想着沐然一次次的甜美微笑和温柔。
“夜歌,夜歌,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夜歌,你20岁那年的冬天,还记得吗?”
“我不想回去,你别赶我回去。”
“嗯……我可以吗?夜歌”
让她从今夜,带着沐然的记忆。下辈子,去找他……
沐然,她的沐然……
“嘭—”的一声。
浴室门被踹开,夜歌已经毫无意识,只听到耳边传来好多句咒骂声。
洁白的世界,茫然一片。
她死了吗?为什么,她还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了。
还没有死吗?为什么没有死?呵。
“如果你清醒着,就睁开眼,你还没有被淹死。”
冷漠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