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吧台，看到小何握着紧紧的拳头，双眼有些血丝盯着她，死死看着她拉着沐然的手，下意识回给了小何一个安慰的眼神，直接上楼。
不管小何是心里有她还是爱她，她都不能接受，只因为现在心里有了一个小波澜，而这波澜，正是她拉着手的少年。
进了房间，夜歌给他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
习惯了酒香，所以这38度的洋酒也根本不算什么。沐然环顾四周，脸色微红：“还是这样，没有变。”
夜歌坐在床沿，递给他水杯，轻轻的抿吸了一口白兰地：“你觉得我会爱上你哥那种冰块吗？”
沐然想了想，暖暖的笑了，放下水杯，贴近她：“我想不会，那么你那天确实没有和哥哥做过，对吗？”
他依旧问着她，执着的问着……
夜歌心里猛地一抽，他这样的问话又有何用，就算没有和他哥，她也不是干净之人，名声俱损，虽然现在郝妈说她隐退了，她却依旧摆脱不了还是戏~子的事实。
蓦地，夜歌冷然远离他，猛地喝了半杯白兰地。
“你错了，是你哥给的钱不够，所以我不屑和他做。而且，不和你哥，我也可以和别人。你走吧，你不该来看我，这是个错误。”
他瞪着大眼望着她，双手捏紧自己的牛仔衣，突然扯开衣扣脱下，里面没有一物，他只穿了一件外衣！
“沐然，别冲动。我们本就之前说过我的三个要求，希望你不要突破我的底线。”
夜歌晃了晃被子里的半杯白兰地，随意一笑，心里却一阵紧缩。
是的，她喜欢这个少年，自从那夜帮他用自己的一双手蜕变为男人，她的脑海里时常浮现出他青涩稚嫩的脸，干净而又纯洁……
可是，他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哥哥，护他如命的哥哥，不惜砸重金让她滚的哥哥……
夜歌承认，她懦弱，惹不起这样的豪门。
闻言，沐然摇晃着她的身体，上身赤裸的颤抖。
“我故意拿一个女孩来气你，看你有没有反应。我看到了，看到你的一丝难过，你是爱我的，对吗？夜歌，你爱我，对不对？”
……
难过，她难过时的表情被他看了去？
“爱你？那你爱我吗？你懂什么是爱吗？我游离这烟花之地多少年，看到多少个爱恨分离，你爱的莫不是我的皮相吧，不过我都23了，你才多大？刚成年的少年，你只是初尝禁果，对我眷恋罢了。”
沐然无力地抱着她，喃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三年前的冬天，还记得吗？”
……
夜歌下意识的回想着，三年前的冬天，她还是20岁，那年的冬天平淡亦如每年的冬天，不过，有一段时间生病，重感冒，所以在夜魅呆了一个月……
沐然死死盯着她，看着她回想的目光里毫无波澜，沮丧的开口。
“那时候我才15岁，刚从美国回来不久,那天下着大雪，我记得你穿着粉色皮夹衫在万泊区附近，我随着哥哥在那边买衣服等他，结果看到了你……”
顿了顿，沐然咬唇道，“你在白雪地里如此耀眼，很漂亮很妖艳，你点起一支烟低头抽着，然后一直咳嗽，脸色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