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在想什么呢?”
沐然挥着手,在她眼前晃动,脸色微红,却嘟着小嘴:“那天早晨,为何不叫醒我,让我睡到大中午的,从你房间走出来,都丢人呢!”
夜歌这才想起,从前的顾客,哪有上她的房间,许是他的规矩,从没人敢去大摇大摆的进入她的房间,而是通过小何报给她,她自己出去的。
呵,为了这朵睡莲,她破例了多少次。 “没有什么,最近有新交女友吗?”
她的直白,引来沐然的的迟疑和脸红:“恩,我找到一个,她与我同岁,很谈的来,一会就会来家里吃饭。”
她早也料到,初尝禁果的孩子,都会去试着寻找固定的女人。
显然像她这样无依无靠为了生活而去放任自行的女人,属于她的也只是一晃如梦……
只是不懂得,为何心里有些酸涩。
像是被人抢走了保护的很干净的娃娃……
沐然的眼神注视着她脸色的变化,而沐寒,也冷漠的看着她,嘴角挂着笑,像似看透了什么。
她没笑,问着:“你是否给了你哥我的照片?”
沐然点头,目的是为了找到我!
夜歌苦笑:“我以为哪里来的人贩子!”
她嗤笑着沐寒,他一脸的忍让和宽大的手掌暴起的青筋让她更开心了。
“夜歌,你这么说,哥哥要被你气坏了,他长的如此俊酷,你怎么能说他是人贩子呢!”
说着,门外已经走进一个女孩,柳叶眉,也是大眼睛,小巧的鼻子,饱满的嘴唇,漂亮的瓜子脸。
确实难得一见美人脸型都被她占去了。夜歌问着:“这便是你说的女朋友吗?”
沐然点头,跳起来去拉着那女孩子的手,像金童玉女一般,配极了。
看此情景,她是安心些,却不知道心里为何颤着,明明说过,他只是个和弟弟般仿若的孩子,他的幸福,便是她看到了弟弟的幸福,只是为何有些刺眼。
夜歌避开眼睛,直视着沐寒:“说到底,你也是碰巧看到了你弟弟要求你寻人,而照片也正是我吧。”
沐寒休息闭上的眼睛,挑起,长卷的睫毛掩盖着阴影:“若让你陪我一天呢?”
她没多开口,一口道:“八千八百八一天,陪其他另算。”
记得这是夜魅定的规矩,按每个人的服务接客标准而定,她的应该是八千八百八。
她只要每月有固定郝妈发的金酬就够了,而每日接客的钱,都由郝妈接任。
“上来陪我。” 沐寒从绣着金色龙纹的皮包,拿出一张绿卡,直径上了楼。
她也没看放下的卡,跟着他上去了……
“夜歌……”
上楼的一刹那,哽咽的声音响起,沐然发红的眼睛,愤怒的看着她。
夜歌一顿,低头向他抱歉:“对不起,这是我的工作!”
“夜歌!夜歌!你是我的!”
突然甩开那女孩的手,沐然扑上她,抱紧,身子颤抖着。
“然儿,不乖了吗?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吗?三个要求,你不知道吗?”
夜歌带着冷涩,嘴唇一字一字的发出,心里有些惊喜和酸痛,这些感触,多少年没有了,到底是她爱上了,还是只是迷恋上了干净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