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呢?
他顺着这条线想下去,他渐渐意识到,规则之力一定蕴含着规则掌控者或制定者的意志,不然规则如何能起作用?所以,孽之花印咒刺激的并不是规则之力本身,而是掌控者/制定者的意志。而这个女人,正是其意志所化!
于是,他最终把心思集中到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之上:设法摄取这个女人的部分力量,这样便可超越规则,甚至掌控规则之力。那样的话,自己就再也不会被冥界规则所束缚,实力也将再度大增。
可此人乃意志所化,如何才能获取去力量?
道经中的几句话突兀地跑了出来,使他灵感大发“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根。”
这本是对“大道”的形象比喻,却令夜舞阳想到了另外一个道理。一界规则就是道,而且是层次相当高的道。控制规则运行的意志,难道就不是道?如果不是道,它又如何能维持作为道的体现的规则呢?
如此说来,这女人也就是道的显化。既然道已化身为人,那她岂不就得符合人之道?藏着天道之根的玄牝之门啊,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吗?
他突然十分笃定,一旦取得此人的月华,他就能获得她最精华的力量,也就是规则制定者/掌控者的意志之力!
想到这,左碧月狂吼九天九夜的情景顿时又浮现脑海。那一次,借左碧月为炉,他炼成了这些年最具威力的帮手死神双毒印。这一次,又能得到什么呢?
想到死神双毒印,他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超级帮手始终没机会出手。连忙向石煞树传信道:“你是四界邪恶精华,应该能帮我让这个女人彻底沦陷吧?”
石煞树叹了口气,说:“居然这会儿才想起我,主人,本煞有点心里发凉啊。看来,在主人心里,我远远比不上魔龙。生死攸关之时,你居然把本煞忘了。”
夜舞阳没好气地骂道:“你是死的呀,知道生死攸关,你丫为何一直不出手?”
石煞树却振振有词地说道:“主人不是并没到最后时刻吗,你又没给指令,我干嘛要争魔龙的功啊。”
夜舞阳知道,这货是真的吃醋了:“我说你咋这么钻牛角尖呢?你自己想想,除了在冥界,啥时候有危险有大任务时我不是第一个想到你?你可曾听魔龙说过什么?就你这气度,你就没法跟人家比。”
石煞树嘀咕道:“本煞象征的是邪恶,又不是善良与美好。”
夜舞阳顿时无言以对。是啊,这货是四界邪恶之精髓,怎能指望它有什么美德呢?这简直就如进艳修门点了头牌却指望见到落红一样可笑。
所以,他只能端起主人的架子,吼道:“唧唧歪歪没完了是吧,帮我把这女人搞定,快点!”
石煞树当即打出一道符印,顺着他的嘴滑进对方嘴里。夜舞阳将印咒催发到极致,女声顿时拔高一个音程,从此居高不下,绕梁三日,久久不断。阵阵清凉月华入体,夜舞阳体内顿时爆发了一场风暴。
掌控感油然而生,冥海的束缚力和下吸力快速消逝,一种奇妙的亲切感代之而起。仿佛海水都在向他示好,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他知道,自己成功度过劫难了。可他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对方,既然送上门来,哪能轻易让客人走了呢。算着日子,已在海中呆过七日,再坚持两三天,应该能让对方成为第二个左碧月。
果然,第九天刚开始,女声终于到达一个再也无法超越的高度。身体猛然一震,一道虚幻人影便脱离女身融入到了夜舞阳的躯壳之中。而那具女体,则瞬间化去,重新变成无数的黑丝。只是现在,黑丝对夜舞阳再无一丝敌意,有的只是顺服。
无尽的幽冥之海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心里,完美的掌控感令他爽到了极点。尝试着对大海说道:“以最快的速度送我到距离雷声最近的海岸。”
幽冥之海顿时生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他吞噬。片刻之后,重新将他吐出,小心翼翼地将他托到了岸上。
夜舞阳欢喜得浑身颤栗起来,由衷地对幽冥海说道:“辛苦了。”
海中顿时卷起一团华美的浪花,愉悦地舞蹈起来。
夜舞阳会心地笑了,向大海挥挥手,化作一团轻风,向着目的地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