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漂亮的女儿出来!”
夜舞阳抠抠脑门,讪讪地说道:“这都做不到,那我就真的爱莫能助了。你那位大长老似乎一直都很恨我,就让他来做个示范吧。倒!”
大长老只中了一道符,修为更是仅次于血阳子,所以夜舞阳拿他来开刀立威。
大长老应声而倒,慌得血阳子脸色剧变:“血滴子,你怎么啦?”
夜舞阳一听这名号,差点也一个跟头摔倒,气愤地骂道:“我擦,谁TM给他取的这倒霉名字,想雷死本少啊!”
血阳子没心情跟他斗嘴,急切地查验着血滴子的情况。可无论怎么查,都发现血滴子一切正常,唯独识海处于抑制状态。无奈之下,他不得不看向夜舞阳:“告诉我,你把他怎么啦?”
夜舞阳说:“很难说清。因为这同样要看本少的心情。若是我心情很糟糕,或许他就会自爆,要不要试试效果?”
血阳子顿时吓得蹦了起来:“不要!你他娘的太缺德了,有本事跟我这可怜的老头子堂堂正正打一架,用这种阴人手段,老子不服,死都不服!”
这两人的对话,早已经把整个圣都的人都雷了个半死不活。哪里像是两个宗主级的敌对人物在对话,根本就像是两个神经病在过家家。尤其是血阳子,居然如此不要脸面的玩儿起了撒泼耍赖的招式,直叫信徒们想自杀。
宗主大圣人,人家是你的敌人,不是来行善的好不好,你玩儿这一手,人家除了鄙视你,还能怎么样啊!
可令这些人再度晕厥的是,夜舞阳居然也愤怒地吼道:“你丫要不要脸,仗着老子对你有点好感就来这一套,简直岂有此理!”
血阳子怒哼哼地说道:“老子就这么不要脸,你咬我啊!”
夜舞阳哭了:“老子终于知道天魔宗什么最强了。人不要脸,天都害怕呀。好吧,要堂堂正正打是吧,老子陪你!”
血阳子顿时蹦了起来:“这是你说的,不要反悔哟,谁反悔就是婊子养的!”
夜舞阳只觉天地一阵飞旋,口吐白沫,直挺挺倒了下去。陆轻风强忍着要喷体而出的血液,踏前一步,说道:“既然要公平对决,就请划下道道来。”
血阳子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你又是谁,凭啥跟老夫说话?”
陆轻风闻言,傲然说道:“吾乃云阳宗宗主,可有资格?”
血阳子的鼻子使劲儿动啊动的,好一阵才十分不情愿地说道:“都他娘啥世道,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横,一个比一个牛屁。惹不起呀。云阳宗宗主陆轻风,你的名字我也听过,应该有资格吧。我说,陆大宗主,你们在我们头上罩这么大个罩子是啥意思啊?”
陆轻风笑道:“不好意思,我这兄弟有洁癖,特讲究,走哪儿都喜欢带个罩子,说是防灰尘。”
这一下,连云阳人自己都差点喷了。无不在心底哀叹起来:好好的一个宗主,也被某位邪恶大神给带坏了!
血阳子狠狠地咳嗽起来。这简直是自己送到人家嘴里去讨骂呀,云阳宗的人,简直就没有一只好鸟。我堂堂天魔宗,难不成在你们眼里就只是灰尘?
咳嗽一阵后,十分憋屈地说道:“咱们三打二胜。两场单挑,一场群战。我们胜了,你们郑重道歉,解除那可恶的符纹,赔偿损失,并发誓不再骚扰天魔宗。你们胜了,我们交出莫里斯,并发誓不向贵宗报复。”
陆轻风摇头不迭:“你觉得这公平吗?我们输了就要做那么多事,而你们输了就只做两样?”
血阳子双目一瞪,吼道:“那你想怎样?”
陆轻风说:“很简单,你们输了的话,无条件交出莫里斯,郑重向我方道歉,赔偿有关损失,并发誓不再来烦我云阳同盟。”
血阳子要吹胡子了:“你们TM的有何损失?”
陆轻风说:“损失大了。首先,上上次大选时,你们派高手来围攻我等,给我们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心理阴影。到现在我这个宗主都天天做噩梦,更别说其他人。最惨的是我这兄弟,自从被你们那些高手惊吓后,从此便不再喜欢女色,开始转向喜欢老头子了”
噗!噗!噗
连串的喷吐声此起彼伏。躺在地上装死的夜舞阳也直接蹦了起来,一把掐住陆轻风的脖子,恶狠狠地耸动起来,直到陆轻风两眼暴突,晕厥过去。
然后夜某便无事人一样接着陆轻风的话说道:“第二,你丫叫莫里斯领着百名高手去杀我,百名圣修高手啊,出手便是毁天灭地,可怜我三座大山都被那些混账东西搞得一片狼藉,我们足足花了一万多年时间才勉强将其复原。这里面的人工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修炼中断费,景点修复费费,良好感受失去费,植被破坏费,威望损失费,等等等等,你丫难道不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