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流口水的冲动。可他们的圣王未出声,谁也不敢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而且,那片区域,也实在太危险,简直就是一座帝皇墓,谁去都可能死在那里。
五行图的抵挡也显得脆弱不堪。他们有吞噬和同化一切五行之力的能力,却无法中和青天之力。加上这一次的青天之力实在太多太多,已远远超出了它的承受极限。
接着便是百多件灵宝加一件神器,犹如炒豆子一般爆碎。青天之力虽已暗淡了很多,却依旧势如破竹,悍然穿透数十头神兽,碾碎一个个战魂,依旧闪电一般向前推进。
说来漫长,其实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一眨眼的功夫。
五行空间没了。神王印、鬼爪、百器、三圣弩,全没了。体没了,灵也没了。连强大的神器玉皇鼎都给爆了。现在尚存的,就只有庖刀之灵,魔龙。而那狂暴的青天之力眼看就要从它身上碾压而过。
它无限依恋地对夜舞阳回馈信息说:“主人,恕我不能陪您血杀万里,搅动乾坤了!”
夜舞阳的心在那一刻碎裂了。
庖刀,早已不是他的刀,而是他的兄弟,他的战友。最寂寞的时候,是庖刀陪伴着他。最柔弱的时候,是庖刀一次次化解危机保护着他。可以说,若是没有庖刀,他早就被人杀死了,根本走不到今天。
可他此时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魔龙距离他比芊芊离他还远。他若回头,不但救不了魔龙,连带那边的所有人他都将失去。
眼看魔龙就要被碾碎,一道无比圣洁,堪比梵唱的女声便突兀地在天地之间响起:“大道若虚,可容万物。大道似海,能纳百川”
随着这念诵之声响起,整个天地便像是突然间被禁锢了一般。数千道青天之力在那一刻也似乎顿了一顿。一道虚幻之门就那么出现在魔龙前面,毁天灭地的青天之力如同漫天光华一般灌注而入,却只是激起几圈微微涟漪。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直接石化,除了那念诵者本人之外。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虞芊芊!此时的她,身上若有若无地泛着五彩圣光,似极了地球神话中的菩萨。
夜舞阳第一个回神,顾不得惊喜,当即向尨一三人下达了一条疯狂的指令:“杀!除了闽中流,一个不留!”
他彻底被激怒了。原本他还想着要给仙族留下一些根苗,免得以后在四族竞争之中被压制。可这帮人的举动,彻底地寒了他的心。这样的人,留下来也只能是仙族的败类,还不如杀了干净。
最高层的种族大战就这么爆发了。妖魔灵三族共计九千多皇者招呼都不打,便突然向着仙族帝皇掩杀了过来。形势逆转,仙族帝皇顿时陷入了覆亡危机。
有大帝还在做梦,威胁道:“你们不怕远古誓约之力爆发吗?”
尨一冷笑着回道:“老子无数次被你们这些王八羔子追杀,我妖族的一名蛟鼋王和一名魂王先后死在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手里。远古誓约早就被你们违背了,老天爷要惩罚,也只会惩罚你们!孩儿们,给我杀!”
闽中流见到如此局面,庆幸的同时却又无限悲哀:我仙族就要完了么?
但就在此时,夜舞阳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前辈,这些人都是毒瘤,留着也只会祸害我仙族精英。离开那里到这边来吧,仙族的未来还需要你心呢。”
老头儿大惊:“三族突然发难,莫非是你的意思?”
夜舞阳没有欺骗他:“三位圣王有两个是我兄弟,另一个是我儿子。”
闽中流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懵懂蒙童,而安平,则变成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绝世大儒。妖魔灵三族的圣王,也就是未来号令整族的“一帝”,那是何等的人物啊。这样的人物,在小家伙安平嘴里,竟不是兄弟就是儿子。这听起来比天书还要天书啊。
但他震惊之余,却也明白过来,这孩子果然就是那首诗中所说之人。只是那“七神八皇”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想不明白。见三族之人都视他如无物,就像他是空气一般,他苦笑了一声,便飞到了夜舞阳身边。
“小家伙,你可令老夫吃惊不小啊。”
“呵呵,前辈现在可后悔当初的举动?”
“天意如此,有何可悔?更何况,这不老仙域,也确实该换换气候了。”
“前辈就不怕我们把仙域搞得更加不堪?”
“呵呵,若真是那样,必定是老天爷对我们的惩罚。做了,就得承担后果。所以,老夫无所谓怕与不怕。”
“前辈始终相信和崇敬上天,实乃我修行之人的楷模。若然其他人都能这般,又岂会有今日之乱。”
对话间,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长久积压心头的怨恨,彻底从三族心底宣泄出来。他们都红了眼,将一腔怨气化作杀气,疯狂地战斗着。
双方都有大批的生命在陨落。大帝们情急之下,突然有人呼喊道:“仙族灭亡在即,下方修士还不速来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