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无意之间释放的气息,对晚辈乃是莫大压力。若是晚辈勉强呆着,便是强求,岂不就是前辈所说的‘趋之’?”
那人呵呵笑道:“可你刻意远离,则又落入了‘避之’范畴。看来,我的出现,给你带来了困惑。进退两难,莫若相交。自然相交,交而再分,便暗合自然也。”
夜舞阳苦笑:“晚辈踩错了线,走入了与前辈相同的那根线上。相交不成,只有重叠。可惜,晚辈没那资格。所以,晚辈还是修正自己的路径为妙。”
那人眉头一扬,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友言语颇有见地。但缘来而避,终归是不好。不如你我之间做个简单交汇,然后再各奔东西。”
夜舞阳知道坏了:“不知前辈有何提议?”
那人和蔼地说道:“很简单,你把身上那份儿没用的羊皮卷给我,我送几件宝贝给你,咱们这段缘岂不就算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