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谁都听得出,这个人已对那四十九号贵宾生出了杀心!
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甚至不知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情况下,他已经被激起了杀心。由此可见这个人对这《宝典》残卷是多么的看重。
夜舞阳却置若罔闻,对红线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红线紧握双拳,低喊了一声,调整好心态,这才伸手按下叫价器,平稳地说道:“加十万。”
这个数字一出,满场皆喷。前面几次都是一加一百万,这货突然一下子降回到十万,还真让人难以适应。尤其是在这种已经拼出火来的时候,如此小加小涨,分明就带有怄气的意味。
当然,也有人做出了另外一种猜测,那就是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四十九号贵宾似乎已经要到极限了。
那老猥琐已经好一阵没有出声了。但他那双眼睛,却一直没消停过。那是一种极度势利的眼神,即便是身居顶层居高视下的夜舞阳,见了他那眼神,都不免生出几分冲动,仿佛遭了奇耻大辱一般。
仙门拍卖场能长久傲视群伦,恐怕就是因为这个猥琐的家伙啊。太厉害了,不说话都能让人失控。
而令夜舞阳苦笑不已的是,就算没有这个老头儿,他都不能不拼下去。这些年,他从单月明手中接了不少炼制六七品宝器的活儿。每一宗至少能赚一副材料,而这副材料全都被他变成了器,交给单月明帮他拍卖。来来往往,他已挣下近两千万。这也是单月明会跟他越来越“亲密”的根本原因。
所以,他底气很足。就算把钱都拼光了,他都还有底牌可以继续争下去。反正这部残卷他非得到不可。
七号贵宾身上的杀气已清晰可感,那声音,也冷得让人的耳朵有结冰的感觉:“一千四百万,有种你再加!”
夜舞阳笑了。
很明显,这已经是七号的最后一搏。看来,不需动用别的底牌,他就可拿下这件宝贝。
他犹豫着,问出来一句十分讨骂的话:“呃,喜欢打洞挖坑儿那位,请问,我可不可以只加一枚仙石?”
什么叫喜欢打洞挖坑儿的那位,敢情是叫耗子呢?
老家伙直接喷了,没好气地说道:“不可以!最少得加十万!”
夜舞阳“哦”了一声,竟然哭了:“这是典型的霸王条款。我的钱啊,呜呜,那就再加十万吧。”
这算什么事,又没谁你,嫌多你就闭嘴,一边往上加,一边却哭上了,还说什么霸王条款!老子主持拍卖好几个纪元,还头一回碰上这么可恶的家伙。公主啊,这就是你亲封的至尊么?
老家伙受伤了,一反常态地停止了煽动,直接喊道:“一千四百一十万一次,一千四百一十万两次”
“慢!”七号的眼睛红了,红得像血。“我再加二十万!”
这才是最后的出击。他肯定只有二十万血本了,若是加十万,而那个四十九号再加十万的话,这宝贝就真的不是他的了。所以他一次加了二十万,把自己的血本全部砸了进去。对方要想得到,就得多花十万。他相信,到了这时候,对方也差不多山穷水尽了。
老家伙有点眩晕了。
拼到眼睛都要冒血了,这种情况,他还真没见过。一部残卷,按他的预计,千万仙石应该已经是极限。可现在却生生被这两个疯子抬到了一千四百多万,貌似还没完。
“一千四百三十万。”老家伙第一次有了抽筋的感觉。尼玛,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真是败家子。
夜舞阳也是一声哀叹:“缺德呀,这不存心把我的棺材本儿都要挤出来么?一卷破书一千四百四十万。”
老家伙还在那里等下文,好一阵才意识到他又加了十万。
又被耍了!
这个破至尊,仗着公主宠你,就这么欺负我老人家,太没人品了。
他受不了了,直接改变了风格:“一千四百四十万,有没有人再加,没了吗,一二三,成交。”
考,一二三,居然一气呵成,根本就没打算再给别人机会!
七号双手一握,所有人都听到了瘆人的骨节磨动之声。
谁都知道,这一场拍卖的故事还远远没有完结。七号与四十九号之间,只怕还会有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