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意思了,我认错,求祝师傅收回成命。”
这下,五个师傅都吃惊了。古田疑惑地问道:“你是怕品级低了还是真的不愿意?能上门的都是极品,其他人根本没资格上山。”
夜舞阳咕嘟吞了口唾沫,五个师傅顿时怪笑起来。
可夜舞阳嘴里说出的却是斩钉切铁的拒绝:“我不愿意。”
五老面面相觑,哭笑不得:不愿意你吞哪门子口水呀,这不误导人嘛!
争夺战的地点在村广场。不是修士愿意像猴子一样供人参观,而是要藉此挣能石。为了尽可能多聚敛能石,比赛按场收费:每场一百,不分阶段,不论座次。所得能石九成按最终出线情况分配,一成归村长支配。
但各门还有自留地,就是八门围绕广场修建的会选楼。比赛期间对外开放,素民可交高价进入其中,舒舒服服居高远观。这些钱无需上交,尽归各自门派。
按照惯例,八大门派各出三名弟子进行争夺。百万年来,器门连个六级弟子都没培养出来,派上去也只有遭受羞辱,甚至可能被某些人“失手”废掉。因此,器门已很久没都没参战,那门票所得自然与他们无缘。就连他们的会选楼,也没人敢捧场进入。
这一次,古田依旧没打算收获能石,只是让安平在实战中寻找感觉,争取在下一次争夺战之前晋入七级。双七级,哪怕只是新晋,实力也必定惊人。再加上安平那些可怕的战技,拿到入谷名额的把握就将非常大。
但他没想到,这一次的高调回归竟然遭遇到了强势阻拦。
药门、虎门、玄武门三方一听古田说这回要参赛,竟异口同声地提出反对,说器门长期“无故缺席”此项赛事,已失去了参赛资格。
古田当即大怒:“器门为何缺席比赛,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楚鹏飞嘿嘿冷笑:“我就不清楚,你说出来听听?”
他这是摆明架势欺负古田,量他不敢说出器门的没落是几大门派联手暗算的结果。
很多人都觉得,百万年前,器门高端弟子尽数被害那桩惨案,极有可能是药门、虎门、玄武门联手做的。
可谁也拿不出证据。没有证据,这种话就绝不能说出口。
古田目中喷火,也是冷笑连连:“这么说,三位是要把我器门往绝路上了?”
三人眼皮一翻,并不答话,只给他满脸嘲讽。
古田转头看向杜可,问道:“村长,你怎么说?”
楚鹏飞当即插嘴说道:“这是八大门派的私事,只是借村中地盘儿办事,你少拿‘村长’二字做文章。”
古田转过头,盯着三人,寒气人地说道:“楚鹏飞、麻覃、萧阳,你三个杂碎真以为这样就能吃定我器门吗?老子今天撂句话在这儿,如果我器门今天参加不了比赛,你们最好现在就联手杀了我。不然的话,老子立即遣散弟子,折了旗杆,就拿这条命陪你三个杂碎好好地玩!草你们的玛,老子一忍再忍,你们还正当老子好欺负咋的?在这宗兰村,你三个狗娘养的想只手遮天,还没那资格!”
说着,九级顶阶的气息毫不收敛地爆发出来,全身上下都变得有如金铁一般,森寒中透着锋锐,十分慑人。
唐伟四人也铁青着脸站了出来,气息全开,一副拼命架势。
谁也想不到古田竟然直接将事情推倒无法转圜的地步。他虽然没明说,但那意思谁都听得出来。倘若真的不让器门参赛,三大门派就将遭到这五个人的疯狂报复。
三大门门人弟子确实很多,可再多,也经不起这样五个人暗杀。
尤其是古田如今已进入顶阶,唐伟四人也都到了八级尽头,隐约已有突破之兆。这样的五个人拿着命来玩儿,放谁那里都将是一场噩梦,一场浩劫。
杜可虽然很乐意看到四门火并,但作为村长,他却不得不设法阻止和化解这种灾难性的事件。不然的话,上面怪罪下来,他这个村长也没好日子过。
所以,他开口道:“四位都冷静些,当着这么多人像孩子一样斗气,实在不好看。紫露谷是八大门派共有的财富,祖先传下来的终极协议中也有器门的名印。上一纪因为遭遇横祸致使人才凋零,器门失去了竞争之力,不参加比赛情有可原。如今他们要参战,这是他们的权利,我觉得你们不应该阻拦。”
他一开口,那三个人倒不好继续坚持了。但楚鹏飞还是不打算让古田这么顺利过关,说道:“以前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实力不足而主动放弃。这很好嘛,不然的话,派几个阿猫阿狗来搅合,纯粹就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如今他器门依旧没有上得了台面的弟子,却偏要来参赛,这就有点意气用事了。但杜老兄都这般说了,我等若是再行坚持,便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我们就退一步,若是器门有七级弟子,自然可以直接参赛。若是没有七级,就得先跟各门最弱的选手打一场,七场只要四胜就可参加正式比赛。”
古田又要发飙,耳朵里却接到夜舞阳的传音:“就这样吧,师父。有几场比赛垫底,我也好熟悉一下这种比赛,后面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