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指挥，便自动吸纳起这些黑气来。同时，也有一道道凉意向脑中窜去。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向花花求教：“花花，你知道我这两次化海变异是咋回事吗？”
花花想了想，答道：“九形天蝎、血影、冰蛉、魂蛛，这些都是极其残暴的存在。四者融合，暴戾特质叠加，恐怕就是鬼毒的精华所在。但即便如此，应该还不足以造成后面这两次变异。”
夜舞阳差点笑了起来，心想，妹妹呀，你这不是废话吗？
但花花话锋一转，继续说道：“真正促成这种奇异变化的，应该是哥哥的那一次大杀戮。”
夜舞阳一个激灵：“大杀戮，你说刚穿越到天启时那一战？”
花花笑道：“是啊，那一战，哥哥你杀了多少灵兽，你可清楚？”
夜舞阳从来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杀出重围死里逃生的，更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一次夺舍大劫。此时花花问起，他才猛然想起花花应该很清楚当时的情形：“我杀了多少，怕得有上千头吧？”
花花说：“上千头，只是零头的零头。”
夜舞阳又一次哆嗦了：“零头的零头”
花花说：“差一头就凑足十万，你说是不是零头的零头？”
夜舞阳感觉有点天旋地转了：“我杀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头灵兽？这我怎么可能杀死那么多强大的灵兽它们它们的修为都跟我差不多啊”
近十万条性命，即便夜舞阳乃是出身杀戮专业，还是有些无法承受这般沉重的数字。
花花却没告诉他被魔帝控制心神的事，只是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我估计，就是那些被哥哥杀死的灵兽的戾气促成了哥哥化海的又一次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