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的简单粗暴,夜舞阳现在看他的脸,再也没有了丑恶的感受。
看着他,夜舞阳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对我?”
魔帝笑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成功闯进来的人,因为你脑中有我老婆的魂力。你不知道,我老婆见到你这号帅哥,绝对不会放过。她修炼的是血魔法,而你的血液品质对她来说可谓至宝。她没杀你,却传了你魂力,就只有一个解释。她看中了你的潜质,选你做了传承者。我被关在这里,生不生,死不死的,早已经烦了,厌了。若非等你小子来,我早就自爆了。”
夜舞阳大惊:“啊,你不打算逃出去吗?”
魔帝摇头不迭:“不可能的。你能进来,也能出去。可我不行。我被下了终极禁制,一离开这小小空间,立即就会魂飞魄散,飞灰湮灭。”
夜舞阳不自觉地说道:“我有可以供灵魂藏身的空间”
魔帝满意地盯着他,说:“我知道。可给我设下禁制的人实在太过强大,你那劳什子灵宝,还当不得人家一个屁。所以呢,你也别费那心了。我已把一切传给你,再无半点遗憾,可以开心结束这一切了。”
夜舞阳知道,他并不是在故意打击他,而是在说事实。心里不由好一阵无奈,问道:“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魔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呵呵,如果可以的话,就叫我一声师父吧。”
夜舞阳没有犹豫,反正他还没有正式的魂修师父,拜个魔帝也算不错。恭敬地拜了一拜,很真诚地开口叫了一声:“师父!”
魔帝开心地笑了:“这下真的再无遗憾了。乖徒儿,为师这其实只是个魂体,苍老也不过是师父使的幻术。我马上就自散神识与魂魄,剩余魂力会自动结成珠子。黑暗的一切我都传给你了,剩下的乃是没有属性的精粹魂元。你那大老婆是你最主要的依仗,这个珠子就送给她吧。乖徒儿,为师走了,祝你早日荡平两座狗屁圣地。”
夜舞阳只觉他的身子猛然震动了一下,接着便是不可思议的快速溃缩,最终果真凝结成一枚珠子。
一切发生得太快,让夜舞阳感觉十分的不真实。若非手中真的有颗珠子,而自己的魂力也确实到了十五级,他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慢慢回想了整个过程,他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份失落。其间的惊险,他反倒没当回事。吃苦受罪,从上辈子开始,就注定是他生命的必然组成部分。他的心底,对这位神奇出现和又神奇消失的魔帝师父有着一点淡淡的留恋。
他的四位师父中,谯老已经过世,器缘子只是残余神识昙花一现,老魔师父更是从来就没见过面。这一次,终于又遇到一个“活的”师父了,可照样转瞬而逝。
虽然彼此间尚无感情可言,可他还是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在这空空的幽绿空间呆了好一阵,他才有些不舍地穿越那诡异禁制,回到尿包阵,并最终离去。
一件十分邪门的事情发生了。
他刚一离开尿包阵,便一下子记不起先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只模模糊糊记得先有谁送了他许多绝世秘宝,后来似乎又向谁学了什么功法,那人还送了自己一颗珠子,说是给碧瑶的礼物。
可送我宝贝的是谁?
叫我转送礼物给姐的又是谁?
无论怎么折磨自己,他就是想不起来。下意识地,他便想回那尿包阵里面去寻找记忆。但他骇然发现,刚才还很温和的“猪尿包”突然爆发出令他胆寒的杀机,恶狠狠地向他压了过来。
他不敢再有半分停留,灰溜溜地一路狂飙着,踏上了回程。
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向圣地深处深入了有多远。
竟然不下五百公里!
回到房间时,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稍作感应,见一切无异,便悄然去了碧瑶的房间。两人之间有着很强的心灵感应,所以,他刚冒头,碧瑶就从修炼中退了出来:“弟,回来了?”
夜舞阳上前,仰面一躺,将头枕在她盘着的腿上,说道:“这次收获太大了,大得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但它确实是真的,因为我还给姐带回来一样好东西。”
碧瑶接过他递出的珠子,识海之中顿时一阵欢悦:“咦,这是什么宝贝,是魂系的?”
夜舞阳说:“这是最精粹的魂元珠,将它放在眉心,就可直接吸收。一旦消化完,我姐就是第三个魂圣了。”
碧瑶虽然已经感觉出这珠子的宝贵,却也没料到如此厉害:“直接把我的魂力提升到九品?”
夜舞阳笑道:“怎么,姐觉得太出风头了?放心吧,幻纱的功效你还不清楚么。”
碧瑶也笑了:“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颗珠子就能让人直接入圣,若是被别人知道,不都跑来杀我们才怪。”
夜舞阳摇头:“不只是入圣,而是能达到高阶甚至顶阶。但姐的底子相对薄些,要吸收完这枚珠子,恐怕得花好些年的工夫。
碧瑶开心地说道:“跟弟在一起,一切都变得神奇无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