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兄”的尸体,他自然不愿去搬动。如果不是他,凭着刚才那可怕的杀意,他也不敢去惹。就便是从黄师父身上,他都没感受过那么可怕的杀意。他可不想一天之内连死两次。所谓自助者天助,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暗中帮助自己的“依仗”就不会对他失望么?
退出去吧,从外面绕道看看是否能行。实在不行,我也已尽力而为,问心无愧了。
退出整体通天玉空间来到外围,他也顾不得会不会被那位老兄鄙视,生生将散落在外的无尽散玉收走了一大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收了多少块。
最后,心有余悸地靠向那阵禁,好半天都不敢跨出最后一步,显然是怕先前的情形再来一次。
但最终都是要碰的,再怕都无法避免。
他一咬牙,再度将所有防备手段拿出来,一闭眼就跨了出去。
神秘阵禁维护了神秘“老兄”的信誉,一点都没为难他。
但夜舞阳却抚着心口,好一阵才镇定下来。他刚跨过的那不是阵,而是死神啊。
平复心情后,顺着那恐怖阵禁外围,他又开始下沉。约莫百丈之后,他终于看到大阵折了向。心情不由为之变得迫切起来。
继续向下沉,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葫芦型构造。
上方那座隐形大阵的中心处向下伸出一根粗短的能量柱,下面连接着一个尿包形状的怪阵。整个看上去,很像一个单体葫芦。只不过那作为葫芦把儿的能量柱上还发出了一根细枝,向着远处延伸而出,不知通到哪里去了。
显然,能量柱就是那尿包阵的能量源。那么,那根细枝,应该也是向某处传输能量的机制。在这里,感应力被严重压缩,他根本就感应不出那细枝到底延伸到了何处。
但随后他便恍然大悟过来:奇能殿那么多堪称神迹的手段,所需能量又岂能少得了?那细枝恐怕就是整个圣地的真正秘密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
他自以为猜得很准,甚至还恶意地想道:要是老子把它截断,奇能殿那些灰孙子恐怕就该哭死了吧?
但他这只能是意。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这与“老兄”有关,他便不可能去破坏。
可是这尿包阵又该咋办呢,那召唤之源似乎就在阵中啊!
可还没等他靠近,尿包阵便突然爆出一股能量向他席卷而来,吓得他撒丫子就想逃。可他那点速度实在太慢太慢,心念尚未完全兴起,身体便已被包裹了起来。
先前那种无力和无助的感觉再度笼罩了他。
但令他欣喜的是,那能量并未像先前那样对他实施吞噬,而是像扔石头一样,直接将他扔进了阵禁之中。
夜舞阳一阵呆滞,半天才明白状况:原来“老兄”还在暗中接引我!
他没有被人窥视的不满,只有浓浓的感激。用脚丫子都能想到,这位老兄绝对是位不得了的存在。可为了他这个并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兄弟”,人家不只是忍气吞声,由着他胡闹,送他那么多极品通天玉,还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他,替他屏蔽一路之上的危险机关。
就算先前杀死过他一次,可人家后面所做的一切,也早就超越了“赎罪”所需。更何况,像他那样的存在,杀他这般小人物又算得了啥?别说是他,就是杜巧芯若能将他斩杀,他都只能是白死,谁也不会来做弥补。这位神秘强者不但在弥补,而且弥补得有点不讲原则。
所以,他对这个神秘老兄的感觉越来越好。若不是人家说过跟他说话是“大大的不该”,他还真想开口纠缠一下。
尿包阵中是一个绝对的黑暗世界,即便是开启窥真镜,夜舞阳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正当他心里有些发憷之时,体内的黑暗元场陡然活动起来,元界当即投射而出,与外面的黑暗瞬间融为一体。而且,他还明显感觉出,此人对他似乎真的很忍让。
想到这些,他的心思不觉间便开始发生了变化。同是地球来的,同是佛祖的熟人,人家好心对我,我也不能不知分寸啊。虽然他似乎不敢得罪我,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啊。
可一想起被他弄死过,刚软下来的心又硬了起来:“老兄啊,外面那些肉质量似乎不咋样,而且貌似都发臭了呢。你看我几十年都没见过好肉,好不容易见着这么多的极品,你就多多少少施舍一点点吧。”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带着哭腔说道:“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回报哥哥我,不然我跟你小子没完。别以为你有依仗,哥哥就治不了你。”
啊,我有依仗,貌似还是他很忌惮的依仗?,看来真的有超级大妈罩着我呢。
暗喜的他,挥刀就要开工:“放心了啦,小弟后定当厚报。”
谁知那人又爆出一句话,生生把他呛了个半死:“草,你日后还抱个屁,哥哥没你那么恶俗,我只喜欢原装的。”
夜舞阳发出一声狼嚎,笑了起来:“原来老兄也是同道中人,幸会呀幸会!如果没意见,小弟我就下刀了哟。”
那人鄙视道:“下个锤子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