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舞阳苦笑摇头:“我没想到她这几年的进步那么大,竟能同时纵那么多的攻击体。那一击之威,绝对可以达到中高段圣人的级数。能阵能否抗住,我一点把握都没有。但我知道,即便能阵能抗住,我都难免受到很重的心神冲撞。再配合那头吞天兽,局势就会更加糟糕。”
碧瑶却转移了话题:“真要去领那几十亿吗,他们肯定已张网待捕。”
夜舞阳嘿嘿乐道:“人家这么热情,我若不配合的话,岂不太没人情味了?放心吧姐,我你还不了解吗,从来不会干傻事的。还是老办法,把幻纱给我,你们到老爷子的阁楼里呆着。”
晚宴上,赛会主席如同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与夜舞阳和山度松叙话闲谈好一阵,意态甚是亲密。
在许多年轻人看来,这位老者真的是海量汪涵。夜舞阳先前那般顶撞于他,他此刻竟似已彻底忘了,如此心胸,果然不愧是圣地之人。
可在夜舞阳这种老油条眼里,却十分清楚地看到,这老货笑里藏着刀,腹中酿着祸。若非碍着圣公会的面子,只怕早已经生出了一万种名目治来他的“大不敬”之罪。
夜宴结束,各队回归住处,等待明晨一同出发,观览阿琉斯胜景。比克亚一干人等一回住处,就被山度松收进了阁楼。而夜舞阳则带了幻纱,悄然离去。
这么多年下来,山度松对这个家伙已经到了有些迷信的程度。
如今的比克亚,一切都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小家伙带来的。
夜舞阳与赛会主席冲突之时,他的心紧张到了极限。但他却始终没有任何表示,因为夜舞阳叫他稳坐钓鱼台。
现在,这小子又要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自然还是要担心。可从头带尾,他一个字都没曾问起。甚至连溜出去暗中保护的念头都没有。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干傻事。上届的教训他记得很清楚,永远都不会再犯。
兑奖中心,已有许多人前来兑奖。兑奖处同样有不同级别的设置,有普通区,也有贵宾区。普通区已有大量兑奖者排队等候;贵宾区里,人数却很稀少。
当一个满脸模糊的人出现在贵宾区,一下拿出十三枚凭据玉片时,接待者的神情明显波动起来。
而区域之外的空间中,也有几道极其隐晦而强大的气息无端泄露而出。
那里藏着两个圣地圣者和两个阿琉斯的圣人,为的就是等这个神秘人现身。
因为此人,阿琉斯此次赛会非但赚不了钱,反而要要倒贴二十亿左右。他们贴钱,圣地自然跟着白忙活,颗粒无收。
若不把这个打劫他们钱袋的人找出来,他们又岂会甘心。
虽然“元凶”已然出场,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无论是接待者还是潜伏的四大圣人,都不会有任何举动。反打劫行动,只能在神秘人离开兑奖中心后进行。
“恭喜阁下,您所投三十九注全部买中。这是您的本金七亿八千万,这是您税后的奖金三十九亿,请您查验。”
“阿琉斯帝国的声誉,本人自然信得过,不查也罢。”
话虽这么说,那人却将两张紫晶卡握在手里,作出了一副神识扫描的样子。
明里暗里的人心中正对他无限鄙视之时,他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道非常剧烈的空间波动,整个区域的空间立即变得不稳定,似乎随时都可能崩溃。
与此同时,炫目的金光也从他的身上豁然绽放,使得所有人的神识都为之一颤。
那强大的灵魂威压,使得贵宾区和普通区的所有人都遭到波及。修为稍低的,都不受控制地被压倒在地。
糟了!
赛会主席等潜伏者感受到那强大得令他们都招架不住的气息,心头顿时一阵惊慌。
果然,金光收敛处,哪里还有人影?
只有空间弥合时留下的一点余波在那里荡漾了三两下。
四圣当即不顾一切地释放神识,想要捕捉一点蛛丝马迹。可他们心里都十分明白,这只会是徒劳。
那个人太强大了,即便是大摇大摆而去,他们四个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为。气息爆发的那一刻,他们明显有了一种几乎已被遗忘的感受,那就是渺小。他们都是中阶圣人,即便对上高阶存在,也不会有如此强烈的被压制感。能令他们自觉渺小,此人的修为,只怕已到了真正的巅峰之境。
费利康摩、费利伦茨两圣彻底绝望。
而圣地两人则自心底生出强烈的不安。
龙兰何时冒出一个如此强大的人物,而他们却毫不知情?既然此人对钱感兴趣,又岂能不对权势上心呢?而要想高居人上,最大的障碍自然就是两大圣地。如此强大的一个神秘人,若然要与圣地作对,必定给圣地带去极大麻烦。
没错,圣地之人有元界这一神秘武器。可那东西的强,只相对于需要外界元能供应之人,也就是召唤者。对于力修的影响都不会很大,对于化师和魂师,其影响就更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