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溜,可那根手杖却始终保持着可随时发出致命一击的角度,心中不由一声叹息。若是只有对方和他,他会毫不犹豫发动疾风暴雨般的攻势。如此高人,平生难遇,不好好打一架,实在是一大遗憾。
只可惜,那人有下人,我有少主,这架无论如何都打不得。他死个下人无所谓,我死了少主,就不用活了。我这条命是老主人救的,如今的一切也是老主人赐与的。唯一的托付,便是替他保护好这根独苗,我也是亲口做过承诺的。虽不甘心,今天这一步却必须得让,而且要主动让。
“原来是夜兄。小弟身负护主之责,不便行大礼,还请夜兄体谅。世间禁忌,不外人情人心。得遇夜兄这等高贤,实乃平生之大幸。什么规矩忌讳,就让它见鬼去吧。改日有缘,小弟定当沽酒以待,与兄台把臂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