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跟她练练了。
虽然凤九不认为自己现在比不上邪宝儿,但是看到邪宝儿这样,他的小心肝不争气的狂跳了几下,然后——
“我说,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他说过,因为我的性子太孩儿气了,为了能震住下面的人,必须得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厚脸皮。”凤九囧了囧,虽然自己现在的脸皮是挺厚的,但是每每想到他爷爷的话还是忍不住的脸红,能心不跳脸不红的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他还需要多多努力呀。
邪宝儿忍不住的在心中狂骂,但是表面上依旧是一副阴沉的模样: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虽然这些人在她眼中已经是死人了,但是凤九这样的行为还是让她非常的不舒服,怎么滴,不相信她?
“啊?你的意思是他们没死?”这次轮到凤九大惊了,他手指哆嗦的指着地上的五具尸体,欲哭无泪的看着邪宝儿。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可怜兮兮的。
“死了,不是你刚杀的吗。”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邪宝儿真的很想问问凤凰圣地的人,他们到底是怎么教育这小子的,怎么教出这么一个活宝来!真是——
谁要是嫁给这个人,估摸着以后有罪受了。
汗,估计邪宝儿打死都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倒霉透顶的女猪脚,那个时候她才明白了一句话,人真的不能说嘴,因为你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给说进去。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他们死了的。”凤九的眼泪飚了出来,那模样就跟被人蹂躏过的小兽一般,可爱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蹂躏一顿。
邪宝儿将自己邪恶的思绪拉回来,然后直接伸出了手。
“你干嘛?”凤九看着邪宝儿的举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邪宝儿,等着她给自己解释一下。
“很简单,让你恢复呀。”邪宝儿笑了下,语气很是平和。
“怎么恢复?”虽然说他一直对邪宝儿的感情一直很别扭,但是对于邪宝儿的知识还是信服的,用她爹娘的话说就是,九邪虽然一个个的都眼高于顶,看不起人,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有这个资本滴。
“很简单。”邪宝儿笑了下,然后直接对着凤九的脖子砍了下去,“这不就结了。”
凤九瞪大了眼睛砍了邪宝儿一眼,在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呜,他又被这个小魔女给骗了,呜呜,果然爹娘都是骗人的,什么女人是温柔的,女人根本都是老虎,太可怕了!
当邪宝儿将凤九提到白世华眼前的时候,老头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不过那眼神倒是有一抹轻松。看来这段日子他也被这个徒弟整的很头大呢!
“姑娘,不知你找老朽有何事?”
将心态调整好,白世华很是淡定的看着邪宝儿。虽然眼前这个少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茅草屋一般人可是不知道的,而这个少女却这么及时的出现了,若说她没有目的,恐怕白痴都不会相信的。
而白世华不是白痴,自然更加的确定眼前的少女绝对找自己有事,只怕还跟那个不孝之徒的目的差不多呢!
这么一想,白世华自然就对这所谓的救命之恩没有什么感激之情了,本来目的就不纯,用得着他感激吗?再者说了,现在她是救了,谁知道等一会儿自己拒绝的时候她会不会杀了自己,他可是看到后窗那躺在地上的五个人呢。
“你先看看这个。”邪宝儿不想说废话,直接将纳兰闫旭交给她的信和玉佩放到了白世华的手中。
白世华挑了挑眉,不过看到信上那熟悉的字体眼神中略微的多了几分诧异:他倒是没想到竟然是陛下给他的信,只是眼前这女孩——
不知发现了什么,白世华的脸色突然略微的恭敬了起来,当他看完了信之后,看着邪宝儿的目光中除了恭敬,赞叹,赞赏以及夹杂着几乎看不出来的心疼目光之外,其他的诸如警惕什么的就完全没有了。
“老朽参见公主殿下。”
“别,白老是帝师,我爹他的意思你明白了吧?不知白老您的意思是?”邪宝儿不想浪费时间,话说她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而且今天的活动量似乎有点儿大,有些累了呢!
汗,其实主要原因就是,我们的女猪脚实在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这,老臣明白陛下的意思,老臣也愿意出山助陛下一臂之力,只是老臣的年纪实在是大了——”
白世华眉头微皱,能让纳兰闫旭这个从来都是很强势的人写出如此哀求的信件来,看来现在朝廷的局势真的是很混乱,虽然说作为一个臣子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赴汤蹈火是应该的,但是现在的他真的是有心无力,年纪大了就不得不服老,而且这十多年闲云野鹤的日子,他已经跟朝政脱节了,他担心自己这一去不能成为陛下的助力,反而会让陛下更为的掣肘,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头子他在信中没说明白吗?”
好吧,邪宝儿实在是将纳兰闫旭想的太好了,这怎么说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