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宝儿没有说话,但是眉头依旧皱的死紧死紧的。
“行了,没事的。别再皱眉了,这么漂亮的小脸都快被你皱成小老太婆了!”纳兰闫旭有些失笑,这丫头还真是一个执拗的性子。不过看着这些杂乱无章的奏折,纳兰闫旭的眼中也闪过了一抹疲劳,话说,这样看奏折真的是挺费脑子的!
“爹,你不能这么惯着那些大臣!这奏折上的大事小事就不说了,可你看看他们,连一点儿顺序都没有!一会儿是堤坝工程,一会儿就是贪污,这样的跳跃年轻人都受不了!”邪宝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你想啊,她一个十七岁的人看的都头疼,更何况是纳兰闫旭这五十多的人呢!
“宝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纳兰闫旭虽然也觉得有些受不了,但是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话说他也习惯了。
“不行,不能惯他们这个臭毛病!你是花银子养着他们为你做事的!要是因为他们而让你更劳累了,那还要他们干什么!”这要是阎罗殿里的人,她早踢出去了!什么玩意儿啊,敢累她的脑子,那她就让你彻底累垮你的身子!
纳兰闫旭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邪宝儿:“宝儿,那些都是辅政大臣,没有他们,爹也忙不过一个国家的事情来啊!”不过虽然这关心有些不讲道理,但是却让人很窝心。
“可是他们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动脑子呢!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他们不想着让你轻松,反而给你增加劳动量,要这样的大臣干什么!”邪宝儿还是觉得这样的大臣要不得!
“可是每一代的君主都是这么做的。”纳兰闫旭更加的哭笑不得了,这孩子还真是不讲理的孩子呢。
“他们不是我爹,你是我爹!”所以那些人累死活该,但是纳兰闫旭不成!
“那既然这样,宝儿就想个办法吧。”纳兰闫旭看到邪宝儿这个样子,很干脆的说。还是别难为那些脑袋早就僵化的大臣了,而且估计若是他真的这么做的话,明天他桌子上摆的一大半就是言臣的谏奏了!
“想就想!”邪宝儿坐在一边,手指勾着下巴,想了起来。
“元禄,上茶。”看到邪宝儿有些干的嘴唇,纳兰闫旭眼底闪过了一抹心疼,这小丫头肯定是急着赶来这里的,想想自己得到的关于那个凤凰的消息,纳兰闫旭眼底的心疼之色更浓了。
“小公主殿下!”元禄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他举了半天,人邪宝儿连理都没理他!
“小——”元禄抬头,结果看到邪宝儿神游天外的眼神,不由得看向了纳兰闫旭。
纳兰闫旭摆了摆手,让元禄下去了。
“有了!”一炷香之后,邪宝儿一拍大腿,眼底带着浓浓的兴奋之色。果然是一理通百理通,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共通之处的!“爹,我想到了!”
“先喝茶,喝完茶再说。”纳兰闫旭点了点茶杯,眼底带着关心的责怪。
“嗯。”邪宝儿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连喝了三杯,话说,还真的是渴死她了,从昨天晚上就滴水未沾了!
“你昨天晚上离开皇宫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去了千里外的霸州?”纳兰闫旭眼底带着心疼的问道,“干嘛这么的赶?虽然你现在还年轻,可是年轻人更应该爱护自己的身子,别让爹为你担心好吗?”
“你知道了?”邪宝儿倒是没什么惊讶的,若是纳兰闫旭不知道那才是怪事呢!
“你为什么要这样赶呢?”纳兰闫旭实在是不理解自己小女儿的心思。
“我要让欧阳兰馨彻底的生活在恐惧之中!”而这只是开始!
邪宝儿手中的茶杯变成了齑粉,眼底闪着冷酷的光芒。
“可是你可以让阎罗殿别的人办成你的样子呀!”那么多的手下,难道还找不到一个跟她身形一样的人吗?为何要劳累自己呢?这丫头还说自己是会享福的,难道她的福就是这么享的吗?
“本来我也是这样的想的,只是这个单子的对象功力有点儿高,别人赶不到霸州的!”邪宝儿也很无奈,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能者多劳”吧!不是能者想多劳,而是不得不多劳!
“你啊!”纳兰闫旭也没办法说什么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在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他能做的只是——“以后不能在这样了。”
“放心好了。”邪宝儿打着哈哈的说道,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没把握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干的,因为她还要留着自己的命为师傅,也为自己报仇呢!
“你自己有数就好。”纳兰闫旭也没法在说什么,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做父母的除了担心也做不了什么了!第一次,纳兰闫旭觉得自己的这个皇帝是如此的无力,他的手中有这么多的权力,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帮不上自己的女儿一点儿忙!
“放心啦,你女儿我绝对不会有事的!现在呢,不说这个问题了,咱们说说我刚刚想到的!”邪宝儿的眼中带着几分兴奋,几分跃跃欲试的说道。
“说吧,我也想听听你这是有了什么好想法了!”纳兰闫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