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毁衣服的幽冰脸“刷”的一下,原本白色的病态立刻染上了一面桃红,也不知是不是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又猛地吐了出来,沾染到鲜红血液的脸色,妖艳中带着一丝愤怒,而愤怒中又带着一丝羞涩,很是奇怪。
“算了,不打算逼问你了,估计你也不会说的。”看着血气上涌的幽冰,雪凌真的也不打算逼她了,反正来日方长,她只要在自己手中,也逃不了。要这么下去,一命呜呼了怎么办,绝对得不偿失啊!
雪凌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娇躯,站起身来。没有再管那双憎恶的眼睛,直接脱下身上这件带着些灰土和血迹的的白色外衣往上空一扬,随着风飘向了远方。
但接着,雪凌没有停顿,从自己的空间手镯里,又是一件崭新的雪白长衫,直接披在了身上。他可不惯穿已有污秽的衣物,因为那样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和世人一样那么肮脏。本来刚才很早就想换的,但毕竟是怕对方还对自己有威胁,所以才耽搁了。
“怎么了,你不会又想到那个地方去了吧!”雪凌穿完后,瞧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而又面带惧色的幽冰,笑着说道。
幽冰似乎好像真被说中了,有点微红的脸蛋立即转了一个方向,免得再被这么一个无耻之徒给落井下石。
那稍微有点俏皮的表情,可完全落入的雪凌的眼中,怎么都不曾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由此看来,估计你也是一个被宿命玩弄,丧失本质的可怜女人吧!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曾在万剑穿心下受尽无限煎熬,又在那一次又一次,不断的毁灭中重生,那种痛其他人能了解吗?
那么,我们说不定会是同一种人,都有着痛苦而相似的过去吧!
既然如此,就让我唤醒你最初的本质,或许我们不该是敌人的。
“别老沉着脸了,我们有又不是什么生死大敌,非要弄得你死我活吗?”雪凌突然打破这难得的寂静,说道。
而幽冰,却当做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摆着脸,无视雪凌的任何话语,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的表情、神态雪凌一切都看在眼里,无奈的叹了一声,或许是刚才的阴影没消除吧!这也是人之本性,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了。
雪凌又蹲了下去,直接坐在了地上,敞开双腿。无视幽冰的任何反抗,先把她的头枕起来倚在自己胸前,一只手搂住她那一只还在胡乱挥舞的藕臂,尽量不在伤害她的情况下,不让动弹。
“你要是再乱动诱惑的我话,我可真不介意在这里就地正法了。”看着那在自己面前不断扭动的娇躯,还有那因为乱动而敞开亵衣露出的蓓蕾,现在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了,雪凌怕忍不住,于是才说道。
这可就要苦了我们的雪凌了,他可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男孩子,能做到这样,绝对已经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果然,在雪凌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本还在反抗中的幽冰立刻安静的倚在胸前,一动也不动。其实,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个被胁迫的小姑娘,既无助,又无奈。
吸了一口气,总算停下来了,做好人也太不容易了。
于是,雪凌另一只往怀里一掏,没有……
原来才想起来自己随身带着的丝帕给赛利亚了。
但没关系,空间手镯里反正还有无数储备,就算每天用一件,起码也可以用个几年吧!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雪凌的空间道具主要用来装这些衣物,手绢什么的。一定会说,啊!你个败类,空间道具那可是掌握空间的人才能制出的宝贝。在阿拉德大陆历史上,有多少人掌握空间制作出这样的东西,又有多少人佩戴的起啊!
让你这小子拿来放衣物,女人都没你那样啊!真是暴殄天物,天理何在啊……
但这可真不能怪雪凌了,他差不多只要一碰到有些脏的东西,就会用手绢擦拭。衣物更是每天都换的,不多准备,怎么够,没了怎么办啊!
“安静的别动,瞧你身上的样子,血液到处都是,我来帮你擦拭干净,还有,你那么脏,我可不敢真碰你哦!”这句话,雪凌说道很轻很柔,就像一阵春风,要带走这寒冷的冬天。
幽冰以为他又要轻薄自己了,想不到他要为自己擦拭。但不由想到,他又要触摸到自己的肌肤了,又是一阵气恼。
“你也别幽怨了,不会在占你便宜了。”语气依旧很轻。但很快,雪凌又拿出一件雪白的长衫,先披在她肩上,然后手慢慢,轻轻地抬起她的滑腻的玉臂穿进衣袖里……
雪凌深呼吸了一下,终于好了,舒缓了一下身体中的全部燥热,道:“我可是生平第一次那么仔细的帮人穿衣服呢?”
感受着雪凌那么温柔的穿衣动作,幽冰心里反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难道又别的目的吗?一定是这样的,他套不出自己的问题,一定换一种方法了。
现在也只有幽冰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这么想了,如果要是落在别的男人手中,何止有千万种叫人逼迫的手段,何必唯独这最脑残的一种呢?
雪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