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冥幽因被神兵所伤离开之后,一直就怀着恐惧的心,慢慢的走进这个无尽黑暗的深渊。
“找到了吗?”一阵有些缥缈的声音传来。
“没……没……不……只是……。”冥幽急忙跪了下来,身上早已是一阵虚汗,心里明白,只要对方随便那么一下,自己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是不是失败了,我只要答案?”声音似乎有着一丝怒意。
“对……对不起,主人,只是……只是……被一个小子给破坏了,还有他拥有着天地神兵,属下……属下办事不利,请……请责罚。”冥幽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只有害怕,害怕的就连话都说不完整。
“又是一把天地神兵吗?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七剑还没出现,其它的居然率先出现了。”声音仿佛又有了点兴奋。(其实天地神兵不只只有当年剑神的七剑,还有其它的。剑神的七剑有名是因为它关系着剑神传承,还有成神之路。)
“请主人责罚。”冥幽可不敢有任何马虎,要是惹怒了他,死了还是好的,就怕连死都死不了。因为以前实在无法忍受他的掌控也想过自杀,可还没到手动手就被他发觉了,那种痛苦,就算是蚀心煞气也不及万分之一。
“算了,这也怪不得你,以你现在个人的实力,绝对无法和神兵争锋。”声音突然话锋一转:“现身吧!幽冰,你就去帮冥幽一把吧!”
“是的,主人……”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冰冷的女声。
“你们去吧!但一定记住,不要杀了那女孩。”
“是……”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还有,你……冥幽这次千万别干那些无聊的事了。”越说到后面,声音也渐渐变得越来越缥缈了。
而此时的冥幽差点没再次崩溃,但心里还是有些庆幸。回头想想更多的却是害怕,仿佛他就如这一切的掌局人,而自己和天下万物只是他手中的棋子一般。
……
而另一方面。
“你醒了。”雪凌看着赛利亚慢慢地睁开眼,只是平淡的说了句话。
当赛利亚醒来时,第一看就看到了那个背影,还是那么的飘逸,那么的一尘不染,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
原本多少希望这只是个梦,一觉醒来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可是,第一眼却看到了是救下自己的人,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了,爸爸妈妈,奇科叔叔都走了。想到伤心处,眼里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给……”雪凌也能理解她,失去了亲人,那种伤痛,不哭就不正常了,于是转过身递给一块白色丝制手帕,接着道:“逝者已矣,他们要是还在的话,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赛利亚依旧还在哭泣,并没有接过手帕,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不知道想些什么。
雪凌也是无奈,直接拉起赛利亚的手,把手帕放在她手中,直接说道:“你父母希望的是什么,还不是你好好的活着。只要你活着,他们就算到了另一个世界,也安慰了。”
“谢谢你,前辈。我不会死的,我还要报仇,不然怎么对得起死去他们啊!”赛利亚不由得就想起了之前的种种,父母死前的那种绝望,那种无助,还有死前希望自己活下去的心,自己又怎么感受不到呢?还有只要那个恶魔不死,他们又怎能安息呢!
“对了,前辈,你会帮我的,你会杀了那个恶魔的,对吗?”就算是要报仇,自己怎能杀的了他,现在也只能靠眼前的这位前辈了。
“我没有杀他的能力。”雪凌也不想骗他,接着又说道:“他似乎在背后还有着一股力量,只也只是我在他的话里听出来的,是不是真的就不清楚了。”
“谢谢,前辈,你已经救了我,我不该要求你的……”赛利亚也知道,既然那恶魔背后还有一股力量,自己和他非亲非故,怎么会再冒险帮助自己呢?
“没事……”雪凌也只是一笑置之,但又想起点什么,接着道:“对了,他为什么要抓你,而不杀你。”
“我也不知道,他杀了所有人,为什么唯独不杀自己。”赛利亚心里也觉得奇怪,那个恶魔似乎也不希望自己死,难道自己对他有什么用处吗?
“那算了,你现在还有什么亲人吗?”雪凌也知道,像这么天真的女孩又怎么知道哪些不为人知的事呢。
“爸爸,妈妈,还有奇科叔叔都不在了,大伯那里是不可能了……”赛利亚似乎又想起来些什么,马上道:“对了,一个月前,父母让我到帝都的帝国学院报名,那儿炼金术师班的一名名叫恩琦的女老师收我为弟子,我可以到她那去。”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现在这里是洛兰之森,而我们住的地方只是一个哥布林搭起的小屋而已,离帝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雪凌虽然不知道帝都还有什么学院,但贝尔玛尔公国的帝都赫顿玛尔还是知道在哪的。
“这里真是哥布林的房子吗?”赛利亚有点好奇,站了起来,向周围看了看。而四周也只是用一块块木板搭起的模型罢了。真的很难想象,这也能住人,说不定被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