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敛了脸上的威严，对着中间的那个不动如山的男人苦笑道：“周处，您这个主审总不能一直看我们的笑话吧？您觉得这个张阳该如何审问？”
“别废功夫了。”周处长言简意赅的道：“提审别人，有了证据，直接批捕他。”
“您的意思是？”
“他根本就没将咱们当做对手，放松的就跟来自己家一样，而且不是装出来了的，想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来，太难！”
中年警司的笑容更苦了，他摇头道：“就算是这样，总不能不审吧？算了，一会儿他回来，要是小孙没什么发现，咱们就直入主题好了。”
不大会功夫，小孙领着张阳又重新进了审讯室，不过小孙脸上的却透着几分心灰意懒，好像是深受打击一样，听中年警司问起收获，他这才尴尬的形容道：“王队，哪里没藏着东西，就是……就是他的生理构造和一般人的不太一样。”
张阳一边重新懒洋洋的躺会椅子上，一边戏谑道：“不要怪别人的大，哪只是因为你太小了。”
看到小孙的脸色瞬间涨的和猪肝一样，王队长也明白他是受了什么打击，下意识的夹了夹自己胯间的物件，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去，不然受到打击的人就变成自己了。
他安慰的在小孙肩上拍了拍，示意他跟着自己重新坐回了长桌后面，这才又板起脸来，从档案袋里取出一张照片，在张阳面前晃了晃，沉声道：“这个女人你应该认识吧？”
说着便想示意小孙将照片递给张阳，却听张阳懒洋洋回道：“不必了，就是隔着再远，我也能看清照片上的八字奶，这是我以前同事小依家门口的洗脚城的女老板吗？”
中年警司挑了挑眉，继续道：“这么说，你是承认当初带人砸掉了她的洗脚城！”
“呵呵……”张阳微微一笑，不知从哪里又掏出那根巧克力棒咬下一截，嘎嘣嘎嘣的嚼着，不过这一次不管是小孙，还是王队长都好像没有看到一般，静等着他的下文，却听张阳笃定的道：“这么说，你们还没找到这个女人了？也对，听说她去了南方发展，要找到她还需要废些功夫。”
“别想转移话题！”中间警司冷喝道：“你就交代你是如何砸掉她的洗脚城的！”
张阳耸肩道：“我什么时候砸过‘她’的洗脚城了？”
“想狡辩？”中年警司一阵冷笑，其实，他们这几天找来有关于张阳的把柄，并不是仅仅只有这一条而已，只不过这件事情当事人最多，差不多有一条街的人目睹了整个过程，所以他才选择这件事情当做了突破口，想要打开张阳的心理防线。
见张阳不承认，他反而心里有底了，他怕的就是一言不发，却不怕狡辩的！于是重重的一拍桌子，再次喝道：“至少有几百人看到你叫人砸了哪家洗脚城，你难道还想抵赖吗？！”
张阳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再次道：“所以我就说嘛，你们肯定是没有找到那个长着八字奶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中间警司挑了挑眉，感觉张阳是话里有话，不由沉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们要是找到了那个女人，就应该知道，早在我让人砸店之前，我就已经和她商量好了，让她以高于市价的价格把哪家店转让给了我，我只是不满意哪家店土气的装修，所以找人帮忙砸烂了重新装修而已。”
说着张阳摊了摊手，嗤笑道：“什么时候，找人砸自己的东西，也算是违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