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惊雷一般,让木婉柔彻底的傻眼了,她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张阳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拒绝,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了让她打开贝齿罢了。
我该怎么办?咬他吗?不,他可是主人,是木家恩人之后,我怎么能伤他呢?
木婉柔纠结的时候,张阳可没闲着,一只舌头在哪初次迎客的小嘴里勾、挑、抹、缠、卷、吮、舔、压……施展开了诸多的手段,很快便将木婉柔吻的上气不接下气,再也顾不上多想了,只能努力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侵袭。
不知过了多久,张阳志得意满的从她小嘴里退了出来,木婉柔剧烈的喘息着,脑中缺氧了似的一片空白,直到耳边传来张阳戏谑的声音,她才暮然一惊。
“上次我就夸过你吧?粉红色的就是比较可爱,还说自己老了,这分明是少女的颜色,以后就叫你小妖精了。”
木婉柔机械的低头望去,却见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坐在了张阳腿上,而杏红色的练功服两边敞开着,白色的胸罩也也已经被剥到了小腹上,两团水蜜桃般的软肉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当中,那两颗粉色的“桃尖”似乎是在庆祝挣脱了束缚,轻轻的跳动着、荡漾着,仿佛是在对近在咫尺的张阳发出邀请。
而张阳也没有丝毫的客气和犹豫,探手便捏住了一只肥美饱满的玉兔,食指和拇指捻住哪峰顶的一抹粉红,肆意的夹弄着、搓揉着,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峰顶透过RU根,一直连接到了木婉柔的心里,仿佛被张阳捏住的不是峰顶的粉红,而是她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脏。
此情此景,让木婉柔一时竟然被惊的呆住了,这……这就是被男人亵玩的感觉吗?
张阳在她耳边戏谑的道:“看起来不止是形状和颜色,你这小妖精就连手感和弹性都不属于一般少女呢。”
“不!”木婉柔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拼命用衣服遮住了胸前沉甸甸的肥腻,不过却没能将张阳的魔爪驱离,只能将它一起遮盖在了衣服下面。她摇头欲泣的道:“别这样好不好,我……我还没想好呢!”
然而,张阳却并没有应声停止动作,反而重重的搓揉了一下峰顶的粉嫩,同时再次戏谑的笑道:“你真的没想好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另一只小嘴已经想好了?你看,它都已经流了这么多口水了。”
张阳说着,另一只大手轻轻在女人最为神秘的部位捏了一把。
木婉柔的扭动更为剧烈了,不过女人在慌乱之中根本忘记了自己的一声功夫,只是凭借着力气在挣扎,又哪里能逃脱的了男人的束缚?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别!求你了,别碰哪里!那里不行的!”
“呵呵,别紧张,我只是让你正视一下事实罢了。”张阳呵呵一笑,将手指举在了木婉柔面前,只见哪修长的手指上,赫然有着晶莹的水光,随着手指轻轻分开,几丝晶莹粘腻的丝线便出现在了指缝里,“你看,隔着裤子都有这么多水,看来它饿了半个世纪,已经再也忍受不了了。”
木婉柔的挣扎为之一滞,再次低头难以置信的向下望去,只见杏红色的紧身练功裤中央,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片明显的湿痕。
张阳的手指在她呆滞的目光中,再次光临了这片湿漉漉的禁地,顺着那条浅浅的沟壑轻轻的向下划动,沟壑立刻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将更多的布料吞了进去,也因此显得更加深邃和湿润,沟壑两边耻丘饱满的形状也在练功裤上毕露无遗。
“你看,我说它已经很……”
“木阿姨,我们回来啦!”
张阳正欲再次调戏着怀里熟美的女人,一声清脆的呼唤却让他瞬间凝固了,糟糕,竟然是张晓兰她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