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剩下的给赵雪吧,就当我给她的零花钱。”
陈宇再三道谢,终于还是收下钱离开了,不过他心里却在腹诽着,奸夫给****零花钱,竟然还要通过自己这个亲夫,这TMD还有天理吗?
陈宇刚离开,何佩怡便凑了上来,用嗲死人不偿命的甜美声音唤道:“师兄!”
张阳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连忙甩开她缠上来的小手,板起脸呵斥道:“有事说事,少给我来这一套!”
“师兄!人家来天南,可是一分钱都没带呢。”
何佩怡不以为意,一双璀璨明媚的大眼睛盯着张阳不停的忽闪着,像是讨要糖吃的小女孩一样,说不出的纯真可爱。
“拿去!”
张阳掏出两张不记名金卡拍在她的小手上,板着脸道:“这是一百万,记得省着点花!”
说完便不理欢呼雀跃的小妮子,转身回了厨房,自从有钱以后,他身边常备着这样五十万一张的金卡,别说,冷不丁丢出去一打金卡,确实比直接拿钱砸人上档次。
半个小时之后,酒足饭饱的两人,便开始了今天第一个任务,搭建虫巢!
何佩怡虽然一副天真烂漫不经世事的样子,对于五毒教的基本功却是相当的扎实,而且也没有一般都市小孩那样的娇惯,不管是多么麻烦或者多么恶心的步骤,她都甘之如始的进行着,没有一丝的不耐。
这小妮子的气质简直就是精灵百变,搭建哪些毒虫特殊的巢穴时,小脸上认真的样子俨然和季云竹有着一拼,聊起各种毒虫毒蛇的习性喜好,更是如数家珍,颇有种专家的风采,让人很容易忽略她的真实年纪。
平时像个小孩子,对敌的时候像个妖女,贪吃的时候像个饕餮,现在又有点女强人的气质了,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她的本性。
这小妮子该不会是精神分裂了吧?
虽然一直胡思乱想,可张阳手下却不含糊,对付这种手工小制作,就是一百个能工巧匠,也赶不上张阳这个空空门的掌门。但见他指掌翻飞,一座座奇形怪状的建筑就在三楼的地板上耸立起来,如果放大一百倍的话,倒是有点像是科幻电影的布景。
张阳平时只用到一楼,二楼都很少有人上去,更别说是三楼了,所以倒也不担心有自己人会误闯这里,如果有小偷不小心闯进来,那估计也就活到头了。
正用特制的泥浆给一只粉红色的癞蛤蟆搭窝,张阳的手机却唱响了两只老虎搞基的铃声,他郁闷的看了看自己和何佩怡手上的泥浆,只能用力的一挺臀,将手机从裤袋里挤飞出来,先是趁着手机在空中的时候,用鼻子点了一下接听键,又用肩膀演杂技一般接住了手机。
听筒里立刻便传出了一声愤愤不平的声音:“喂!臭张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啊?”
原来是张晓兰这丫头,听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张阳纳闷道:“你的生日不是两天以后吗?难道要提前过了?”
“原来你知道人家要过生日了啊?”张晓兰依旧不满的道:“那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动静?提前两天搞什么动静?”张阳无语的道:“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给你的生日礼物了,绝对是一份重礼!”
“算你识相!”张晓兰这才满意,随即又好奇的问道:“你在哪呢?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你的人影?”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问!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你还是赶紧处理作业的问题吧!没事的话我就……”
“喂!先别挂电话!”小丫头急忙道:“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呢!你晚上送我去堕胎……”
“堕胎?我靠!你这死丫头作死啊?是那个小王八蛋干的!”张阳被“堕胎”两字雷的五内俱伤,又觉得不可思议,这小妮子前几天见面时还是处子之身来着,怎么这么快就要堕胎了?
“你要死啊!什么堕胎,是多态!多少的多,态度的态!多态会所!人家是要去参加同学聚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