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圆柱体竟然早已经不知了去向,只留下短裙内湿润粘腻的感觉,微微让她有些凉意。
而与此同时,远处的别墅里传出了一声闷响,隔了好几间房依旧举着门板当盾牌的方超,连忙紧张的打量了一下周身上下,见没有任何损伤,他便又张狂的笑了起来。
张阳从车上跳下之后,一个闪身,快逾闪电的翻进了旁边院落,抽空递给看门狗一个满是威胁的眼神,将它吓得呜呜叫着缩回窝里,张阳这才趴在墙角向外刚才杀意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别墅区必经路口处,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帕萨特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抛了锚,司机正在车头骂骂咧咧的检修着,乍一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可张阳却一眼便发现司机的手虽然不停的在车盖里摸索着,却从未真正碰触过任何部件,而那只干净的手上更有着长期用枪留下的老茧。
当褐色的玛莎拉蒂呼啸而过时,男人的动作缓了缓,有些疑惑的望了车里一眼,直到邓思雨驾车消失在拐角,他这才猛的砸上车盖,大踏步走向驾驶席,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便迫不及待的质问道:“怎么回事?目标不是都在车上吗?你为什么还不引爆炸弹?”
车后座一个粗豪的汉子猛的将手中的望远镜砸在了脚下,操着蹩脚的中文咒骂道:“该死的!遥控器失效了!竟然没能引爆我安装在车底的炸弹!”
“我C!”前座的司机咬牙骂道:“我就知道你这该死的家伙靠不住!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出状况了!让你哪些该死的炸弹见鬼去吧,我会建议组长直接用枪解决问题的!”
“八嘎!”后面的男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从后座猛地将身子探到司机面前,愤愤的抗辩道:“我的炸弹技术是最顶级的!一定是你们华夏的零件出了问题!一定是的!该死的,你们华夏出的垃圾东西都喜欢爆炸,为什么做出炸弹反而不爆了?”
司机闻言也是暴怒,猛地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喝骂道:“文村幸太!你TM的是在找死吧?明明是你技术不过关,竟然还敢赖在我们华夏的零件上,你TM有种再说一次试试?”
两人正怒目以对,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调侃:“没想到你还挺爱国的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和日本人一起算计自己的同胞呢?”
司机和文村幸太听到这个声音,瞳孔同时放大,文村幸太想也没想转身便是一拳砸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而司机则在第一时间将手探到了方向盘下面的空间。
张阳笑眯眯的抬手迎上文村幸太砸过来的拳头,拳掌相交,文村幸太便感觉好像拳头和一辆迎面而来的火车撞了个正着,咔吧一声脆响,肩胛骨竟然脱臼了!
而此时前面的司机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他黏在方向盘下面的手枪竟然不见了!
“你是在找它吗?”
张阳将一把勃朗宁抵在司机脑后,而平推而出的右手顺势一抓,便扼住了文村幸太的脖子,将他的头好像磕鸡蛋一般,在车身上用力一磕,让他的惨嚎戛然而止。
将昏迷的小日本丢在后座,张阳轻笑道:“看在你还爱国的份上,我就暂时不对你动手了,不过你可要乖一点儿才行,好了,开车吧,你应该知道要去哪才对。”
短短的片刻功夫,司机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身后汹涌的杀气让他这个杀手也感觉到了恐怖,而且对方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车上,还顺走了自己的枪,这次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