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阳敢动手,那肯定是不在乎他林大腾这几个小弟否认,所以他这一声吼,其实只是想让小弟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然而他才堪堪冲出两步,眼前忽然一花,张阳笑眯眯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他再想躲闪已然来不及了,就这一头撞进了张阳怀里。
“啊!”
林大腾发出一声惨嚎,颤抖的手伸向小腹,顿时摸到一手的热气腾腾的鲜血和一柄冰凉的水果刀,而就在他身后,哪七八个小弟早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
张阳将林大腾推倒在地,轻笑道:“放心,你死不了,最多躺上几个月罢了。不过这点伤怕是不够五十万,这样好了,等你养好了再来找我吧,再捅上几刀也就差不多了。”
“你……你……你……”
“我叫张阳,如果你找不到我的话,可以去找西郊的马长宇,或者胡亮也可以,我想他们会乐意给你带路的。”
听到这两个响当当的名头,林大腾脸上的汗水顿时多了一倍,他虽然也算是混的好的,可和最近风生水起的马长宇却差了些档次,苍白着脸咬牙道:“原来……原来你是马爷的人。”
“错。”张阳摇头道:“你应该说,他是我的人才对。”
说着不理脸色更加惨白的林大腾,对着杨小昔招了招手道:“走吧丫头,别装了,我知道你都看到了。”
杨小昔讪讪的放下捂在眼前的小手,她刚才虽然捂住了眼睛,却留下了一道缝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虽然被这血腥暴力的场面吓到了,可心中却有一种异常解气的痛快,看向张阳的目光更是崇敬非凡,恍如看到大英雄一般。
两人走出病房,外面早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只不过这单间有一段走廊,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只能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胡乱猜测着。见到张阳和杨小昔出来,都七嘴八舌的打听着,张阳却只是淡笑,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杨小昔被人围观,顿时又紧张起来,下意识挽住了张阳的胳膊,这才觉得胆气一壮,依偎着张阳走了出去。
等到左右无人,杨小昔这才紧张的问道:“张主管,你……你这么做,会不会惹上麻烦?”
看着她小模小样的还摆出一副忧心状,张阳忍不住在她头上摩挲了几下,这才笑道:“放心,他们不敢的,我刚才说的那两个都是大流氓,他这种流氓最怕的就是大流氓。”
如果没有玉锁的治疗功能,张阳也许还会担心他们拉下江湖人的脸皮跑去报警,可既然有能力随时抹去伤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在送三个女孩回宿舍的路上,杨小昔将刚才见到的一切加油添醋的叙述了一遍,直将两个肌肉女唬的一愣一愣的,就连谭娟也听的神采奕奕,直呼哪林大头活该如此。
到了宿舍杨小昔还有些依依不舍,直到张阳开车离开老远,这才怅然若失的走进了房门。
谭娟看着后视镜里萧瑟的小人儿,禁不住窃笑道:“张少,看来这小丫头是喜欢上你了。”
“别胡扯,我现在女人多的照顾不过来,哪有心思招惹小女孩?”
谭娟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的嗫嚅道:“我……我不需要照顾的,只要偶尔……偶尔……”
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一张脸酡红如血,如满月一般的臀儿不安的在椅子上扭捏着,典型的少妇怀春之兆。
不需要照顾,也就是不需要负责了?这样一个上赶着的N夜情对象,要是拒之门外是不是太可惜了?张阳一边想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谭娟最为诱人的臀瓣,以前他就想过,若是在月色之下,将这圆润熟美的屁股用力撞上几千个回合是何等美事,只是后来和谭娟见得少了便也渐渐的抛之脑后了。
不过,今天晚上月色似乎不错啊!
自从死里逃生之后,张阳的自制力反而更差了一些,再加上这一个星期都在附近市县转悠,好久没有发泄过了,此时面对谭娟赤果果的邀请,不由的食指大动,思想斗争了几个回合,便热切的问道:“今天你儿子真不回去?”
这话一出,谭娟顿时明白他是动了心思,连忙用力的点头,张阳心头一热,便想要调转车头驶向谭娟的家,他记得哪里的顶楼视野相当开阔,而且附近没有高大的建筑,不愁被人看到,正是“赏月”的好地方。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谈恋爱,谈恋爱,它们都是公的,它们都是公的,真奇怪,真奇怪。”
搞怪的铃声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张阳头上,他郁闷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便连忙接通了电话,陪笑道:“哎呦!领导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可真是少见啊,有事您吩咐。”
“哼!少给我油嘴滑舌!”
季云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个星期没见仿佛声音又冰冷了几度,冷冷的道:“你应该从淇县回来了吧?来俪姐家,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张阳看了看旁边的谭娟,犹豫道:“现在吗?”
“你说呢!”
“OK!我马上就到!”
张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