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紫苑极光会所别院中,方超用两根手指捏着玉锁左瞧右瞧,半响,摇头赞叹道:“师父,你这摄像头哪里弄来的?我愣是看不出破绽,这绝对是偷拍利器啊!”
“滚!”张阳一个脑崩敲在方超头上,呵斥道:“鬼扯什么,谁告诉你这是摄像头了!”
方超捂着额头,呲牙咧嘴的抗议道道:“靠!你叫我找几个雏来破处,然后又让我带上这么个玩意儿,除了想要偷拍我床上的风姿,你觉得还能有啥别的可能吗?”
张阳无语了,也懒得和这脑残货多费口舌,直接用红绳穿了玉锁挂在他脖子上,然后在他屁股上虚踢了一脚,叱道:“滚吧,给你五分钟,赶紧搞完,这事重要着呢!”
“我靠!师父你这就是诽谤了,五分钟连脱衣服都不够啊,搞完起码也要五个小时才行!”方超大言不惭的吹嘘着,又挨了张阳一脚,这才嘟嘟囔囔的走进了卧室,门还没关就淫笑道:“小乖乖们,哥哥我来啦!准备好最嗨的音乐,让我们……”
张阳无语的迈步走出别院,站在争奇斗艳的小花园里拨通了电话,向疗养院里的诸女汇报当前的情况。
虽说广大屌丝群众经常抱怨处女难找,尤其是漂亮的处女更是罕见,可对于方超来说却是分分钟的事,而且保证原装品质,绝对不是手术修复的劣货。
自张阳打电话联系他,才过去了短短两个多小时,这货便已经带着三个雏来了京城,住进了这家名叫紫苑极光的会所当中,这家会所的占地面积和格局跟天南的天缘阁比起来小了许多,不过考虑到它京城市中心的位置,造价怕是还在天缘阁之上。
而方超这厮在这里长期包下了一间独栋别院,不管他在不在京城,这别院都只能由他和他的朋友使用。
想到方超这个当徒弟的在房间里搂着三个漂亮的妞破处,张阳在花园逛的那叫一个心烦意乱,其实只要肯花钱找几个处女献祭还是不难的,不过很可惜,这个方法张阳根本不敢提,不然三女肯定会将他当做玩弄、侮辱女人的禽兽,大大的鄙视一番。
而且用钱去买女人也不是张阳的作风,所以这种禽兽的工作,就只能交给方超这厮了,反正就算没这事儿,丫也不会少破几个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一个小时,方超这厮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张阳终于忍耐不住了,腹诽着早知道当初就不教他固精培元的内功了,迈步走回别墅,对着淫声浪语不断的客房吼道:“我去!你小子没完了?赶紧给我滚出来,我还有正经事儿要做呢!”
“靠!师父,你想吓的我阳痿啊?”
房间里传来方超不满的怪叫,不过几分钟之后,他还是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走了出来,得意洋洋的拿出几个玻璃试管杵到张阳面前,嚣张道:“搞定,三人份处女血,就是师父你想搞什么邪教仪式都足够了。”
“滚!”
张阳推开他的手,一把抓过玉锁仔细的打量着,脸上顿时便显出失望之色,不死心的对一旁的方超问道:“刚才这玉锁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特殊变化?”
“比如在你破处的时候发光。”
“它还会发光?”方超好奇的从张阳掌心捏起玉锁,左右瞧了瞧,又捂在手里将眼珠凑过去,半响纳闷道:“没啊,这玩意看起来不像是夜光的,再说夜光的有什么大不了,师父你要想要的话我给你弄几顿。”
“滚!”张阳没好气的在他头上敲了一记,呵斥道:“这是咱们师门传了快两千年的宝贝。”
“宝贝?”方超又翻过来复过去瞧了几眼,鄙夷道:“师父,拿这么个玩意儿当传家宝,咱们门派也太寒酸了吧?等我当了掌门,绝对淘换几件镇派之宝。”
“就你这货也想当掌门?”张阳无语的将玉锁给他挂在胸前,方超这厮虽然脑残,不过作为徒弟还是值得信赖的,所以他也不介意将玉锁的一些功能展示给他。
方超不明所以的捏了捏玉锁,诧异道:“师父,雏都破完了,你还给我戴上它干嘛?”
“让你知道它为什么是宝贝。”
张阳说着双目精光爆射,手腕一抖,指间就多了条细细的钢丝,接着缓缓对准了方超的心脏。
“哎呦!我C!烫死我了!”
就在钢丝对准心脏的同时,那玉锁突然变得炙热无比,方超暮然发出一声惨嚎,胸前玉锁触及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焦糊,他下意识的想将玉锁从脖子上扯下来,却又烫伤了双手,悲催的在哪里连蹦带跳,鼻涕眼泪都流了满脸。
张阳顺手将玉锁从他脖子上取下来,接着融入到左手,轻轻拂过他胸前和双手的伤口,这小子的痛呼立刻就成了YD的哼哼。
几分钟后,方超手上和胸前的烫伤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半天,似乎想在上面发现里两坨软肉似的,好半响才迷糊的问道:“靠!师父!刚才那是怎么会事?那东西突然变得比烙铁还烫一百倍,我TM差点以为要被烤熟了。后来被你一摸,我又爽呆了,感觉就跟和你产生了基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