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琰的座驾是一辆不起眼红色国产电瓶车,不过在这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疗养院里,倒是显得相得益彰,比起张阳屁股底下这辆奔驰显得顺眼多了。
三女都上了电瓶车,只有张阳独自一人驾车跟在后面,这座依山傍水而建的疗养院面积倒是不小,足足绕了半个小时,才远远的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是一个独立的小山包,方圆也不过百米的样子,却是比附近几座秀丽的山峦更加引人注意,因为这山包竟然光秃秃的露着黄土地,跟旁边林木成荫花草成群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就好像是头上长了个斑秃似的。
在大门外的岗哨前下了车,季萱萱见张阳一脸好奇的样子,忍不住凑过来小声解释道:“我外公几个月前做化疗掉光了头发,觉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碍眼,所以就……”
我去!
张阳闻言一阵无语,刚才他看到几个解放军叔叔端着枪来回巡逻,再联想到里面荒芜的样子,还以为这宋老爷子是犯了路线错误被软禁了呢。没想到竟然是老头因为秃头发火的后果,这么看来这老头的脾气可不怎么样。
即使是亲女儿来探望,把门的武警战士依旧一丝不苟的验明了手续,这才利落的举手经历,示意宋琰等人进去。
山坡不大,宋琰也没有开车进去的意思,招呼着几人道:“张先生,孙女士,请跟我来吧。”
一行人走进院中心的别墅,立刻就过来几个白大褂给众人逐一消毒,足足折腾的七八分钟,众人才准许走进了大厅。
房间里各种家具电器都透着古韵古香的味道,可该有的高科技一样不少,难得设计师能搞的这么和谐,估计当时设计的时候没少死脑细胞。
宋琰领着众人拐了个弯来到了一间卧室,说是个房间,其实整个就是一玻璃罩子,里面一个高大的秃顶老人,正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来回溜着,身边四个健壮的看护,像是守着易碎的国宝一样,随着老爷子一点点挪着,每当老爷子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一阵草木皆兵,看起来比老爷子走的还费劲呢。
老爷子一次又一次推开想要搀扶他的看护们,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看哪不耐烦的表情,八成是在骂娘。
宋琰在玻璃门上敲了敲,房间里几个看护温丝未动,倒是老爷子欣喜的转过头来,当看到外面的季萱萱和季云竹后,这喜悦明显变成了狂喜,吃力的拐了个弯,加快速度冲向房门。
四个看护更加紧张了,可却不敢阻拦,只能以同样的频率向前挪着,季萱萱对着外公用力的挥手招呼着,轻声对一旁的张阳解释道:“外公虽然行动不便,却最不喜欢别人帮他,谁敢帮忙就要被他骂一顿,只有我除外。”
“看来你外公很疼你。”
“那当然了!”季萱萱对着张阳挥了挥小拳头,呲牙道:“你要是治不好外公,我就让你好看!”
此时老爷子终于步履蹒跚的走到了门口,哆哆嗦嗦握住门把手,偏偏向回拉的力道奇大,好像要体现自己的威猛似的,门被他拉开了,人也倒在四个看护的八只手上。
季萱萱连忙上前小心的把他搀扶起来,埋怨道:“外公!说了多少次了,你开门怎么还是这么用力?”
老头根本没接这茬,喜笑颜开的道:“嘿嘿,乖孙女,你昨天怎么没来看爷爷啊?我还以为你生爷爷的气了呢。”
爷爷?
张阳和孙俪听的一愣,这不是外公吗?怎么变爷爷了?
“外公!”季萱萱不依的嗔道:“说了多少次了,你再这么说,我爷爷听到了可要不高兴的。”
老头撇了撇嘴,不屑的道:“他不高兴又能咋滴?我这都快死了,他还能跑来这边咬我啊?”
“外公!”季萱萱对这老顽固也没什么办法了,从小外公就喜欢逗她叫“爷爷”,为此两个老头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她转移了话题,给老头介绍到:“外公,这是张阳,是我给您请来的医生,这位是孙俪,是姑姑最好的朋友,我姑姑就不用介绍了吧?”
“哦,是老季的幺女啊,几年没见越发出息了,这个小姑娘也挺不错,就比我老头子矮一点点儿。”老头先是跟季云竹和孙俪打了招呼,然后盯着张阳吧嗒吧嗒嘴,一脸不悦的道:“这小子也是医生?你不知道我现在最讨厌医生了吗?这小子倒是长得挺结实的,治病的手艺成不成啊?”
“老爷子,成不成你总得让我试试吧?”张阳嘿嘿笑道:“萱萱刚才还说呢,要是我治不好您,她就让我好看,您这外孙女我可惹不起,就是豁出命来也要拼一把。”
“哈哈……”老头用有些颤抖的拳头在张阳胸前捶了一拳,哈哈大笑道:“不错,说话倒是挺有气势,要是当兵铁定孬不了,来吧,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拼命的。”
别人听来也许会认为张阳是在夸张,可三女却是同时的心里一紧,季萱萱连忙道:“张阳,你可悠着点,不是说好了要分几次进行治疗的吗?”
“放心,我不是说了吗?先来半个小时的试试。”
张阳说着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