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他没有什么,松口气道:“我就说吗,妈你这么保守的人,怎么可能……”
“还胡说!快帮我把张先生抬到车后座去。”
蒋素琴呵斥一声,心中却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下午种种荒唐的遭遇虽然出自意外,可一想起来却让她有种面红心跳的出轨感。
“哎。”陈冲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一声,架住张阳的肩膀,却忍不住又嘟囔道:“这什么狗屁神医啊?没治好别人,反倒是把自己给弄倒了,坑爹呢这是?”
“啊!”
蒋素琴这才想起那伤者,扭头望过去不由的一愣,只见刚才还一滩烂泥倒在地上的伤者竟然站了起来,这诈尸一般的场景,顿时让她尖叫了出声。
那伤者也被她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碰到了墙上,这才迷迷糊糊的问道:“这是哪?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这人自从被撞倒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刚刚被张阳修复好了大脑上的外伤,这才清醒过来,还有些摸不清状况,四周围又是黑洞洞的,一时到将蒋氏母子当做了绑票的,一脸戒惧之色。
“活了!真活了嘿!”
陈冲顾不上再搀扶张阳,猛的跳过去,欣喜的道:“你没事了?脑袋不疼了?”
“脑袋?”
哪伤者稀里糊涂的摸了摸额头,皱眉道:“我脑袋疼什么疼!我胳膊倒是挺疼的,都TM擦破皮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被车撞到了,是不是你干的?”
那人疾言厉色指着陈冲,陈冲却一把扯住他的肩膀凑过去往他后脑勺一阵打量,之后便目瞪口呆的道:“我C,神医啊!果然是神医啊!竟然连伤口都不见了!”
哪伤者兀自搞不清楚状况,皱眉道:“什么伤口!你说什么呢?MD快赔钱,我胳膊肘都破皮了!”
蒋素琴倒是对此早有预料,她“哪里”的伤口不也消失了吗?见那伤者基本已经康复,她心中的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虽然不是学医的,可那血红之中一点白白的脑浆她却是能分辨出来的,找张阳只是病急乱投医,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给治好了!
蒋素琴激动的转头望向张阳,却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躺在地上喘息着爬不起来,连忙蹲下身用力的将他扶起,关切道:“张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去!”张阳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感慨道:“MD,连续使用果然不行,差一点就给这货陪葬了。”
听到张阳这话,蒋素琴才知道其中的凶险,不由的更为感激,简直将张阳视作了再生父母一般,小心的替他拍打着背后的尘土,不住口的道着谢。
那边厢陈冲和伤者却炒了起来,哪伤者非要一万块钱才肯了事,陈冲气的只想一棍子将他后脑勺再次打破,最后干脆刷起了光棍,梗着脖子说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哪伤者也是个滚刀肉,一会威胁要报警,一会说要去医院鉴定伤势,一会儿有半是威胁的说他在政府有人,总之就是软磨硬泡的想要勒索一笔。
陈冲倒也不是个傻子,没有为了这区区一万块钱暴露老子的身份,不过看样子,这小子真不像是生活奢侈的官二代,为一万块钱争的脸红脖子粗,死活掏不出来。
蒋素琴身边也没带着钱,开口想要让对方缓一缓,时候再说,对方却说什么也不肯。
“别吵了!”
张阳不耐烦的吼了一声,随手丢给陈冲一张银行卡,道:“密码是六个八,去银行取给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