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子并没有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场车祸就吓成这样了,不说别人,如果方超碰到这种事就绝不会怕成这样,八成会先将人弄到私人医院进行治疗,如果搞不定,就会花钱买人顶缸。
这么一想,似乎方超这小子才是让草根屌丝恨之入骨的存在,这色厉内荏的陈冲还远远不够格。
“冲儿?”蒋素琴一开口,就让张阳身上一麻,这称呼怎么搞的跟旧社会似的?不过蒋素琴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几步抢到儿子身边,紧张的问道:“他没事吧?”
“妈……妈……”
陈冲惨然一笑,苍白的小脸上都是绝望,哆哆嗦嗦指着那人道:“他……他都凉了,完了,完了,我爸肯定会大义灭亲的要求重判的,我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蒋素琴一把将他揽在怀里,任由哪满脸的鼻涕泪水蹭在自己身上,一叠声的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视频监控里有他违规横穿马路的画面!我们不告诉你爸爸,你顶多算是过失杀人,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虽然她嘴里说着不会有事,可眼泪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最后干脆和儿子抱头痛哭起来。
张阳一阵无语,本来还以为蒋素琴意图动用老公的权利替陈冲开脱,没想到这母子俩根本就没告诉人家陈市长,而且还生怕他知道的样子。张阳不由的对那位没见过面的陈市长肃然起敬,能给儿子留下大义灭亲印象的人,不是一个好爹,却绝对是让人敬佩的政坛狠人。
看这对母子没完没了的,哭的好像母女似的,张阳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哭什么哭,这人还没死呢。”
“没死?”
蒋素琴顿时欣喜的抬起了头,陈冲却昏头涨脑的在哪伤者身上摸了一把,带着哭腔反驳道:“什么没死,人都凉了!”
“我去!你家用脚趾头的温度判断死活啊?”张阳真是服了这草包,没好气的呵斥道:“都给我闪开点,再耽搁下去这人就真死了!”
蒋素琴连忙拉着儿子让开,张阳蹲在那人身边略略打量了几眼,便判断出这人最严重的伤口在后脑勺,至于其它的不过是擦伤罢了。于是他随手一拨将哪人翻了个个,扯开遮掩住后脑伤口的布条,背着蒋素琴母子一番施为,将玉锁封入左手,然后按了上去。
“妈,妈?”
陈冲皱眉捅了捅母亲的背,小声嘀咕道:“这不是季阿姨身边那个人吗?他说的话靠谱吗?”
“别乱说!”蒋素琴连忙道:“张先生是神医!”
“就他?神医?”陈冲此时到来劲了,抹了抹脸上的鼻涕眼泪,质疑道:“妈,你是不是让他给骗了啊?你在哪看到过他给人治病?”
“我……”蒋素琴为之语塞,俏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她唯一见过张阳治伤就是下午那次,可哪香艳的场景她哪里敢说?尤其是在儿子面前!
陈冲见母亲迟疑,以为是自己说中了,瞥了眼张阳,看他摸着病人的伤口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中更觉得这人不靠谱,忍不住开口呵斥道:“喂!你别乱来啊!要是这人被你治死了,倒时候算在谁身上?”
张阳目光如刀的横了陈冲一眼,直将他吓得浑身一抖,这才冷冷道:“不想挨抽就给我闭嘴。”
陈冲向后缩了缩,躲在母亲身后,张阳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他之前就已经做了,而且还是两次。
就在此时,地上的伤者突然闷哼一声。
“嗯~”
陈冲顿时兴奋起来,跳出来激动指着那伤者大叫道:“他活了!他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