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声还在继续,花径之中高频振荡的小东西好像是勤奋的石油工人一样,持续不断的将温热的原油抽取出来,张阳的手指刚从边缘处探进去少许,便被整个打湿了,那粘稠的液体仿佛找到了疏通管道一般,顺着他的手指蜿蜒而下,一直来到手腕处的才缓缓滴落在地。
略略在哪震动不断的粉胯上摸索了一下,就碰触到了一张由细绳编织成的网,看来邓思雨在这里还真下了一番功夫,足足有十七条细绳在这里交汇成了一朵荷花的形状,而想要从里面取出哪烦人的小东西,就需要将这朵荷花彻底拆除才行。
用手指勾住一条细绳用力扯动,就算是钢丝,经张阳这么一扯也要断裂开来,可这细绳却只是深深的勒入了桥上晴惠的臀肉当中,扯得她整个身体都向前滑了几尺,也让她嘴里不断的呢喃变成了痛呼。
看来邓思雨没有说大话,这细绳的强度真的比钢丝还要强的多。
邓思雨在一旁,抱着肩膀幸灾乐祸的道:“这绳子是高科技材料,一根足以吊起数吨的重量,价格和同等重量的金子也差不多。”
张阳无语道:“你是在向我炫耀你有多败家吗?”
“如果你告诉我真相的话,我就……”
“免了。”
张阳手腕微微一抖,处在泥泞中的手指上便多了根小巧的锯条,接着他将手指垫在细绳和桥上晴惠的嫩肉之间,快速的动作起来。
“啊”
桥上晴惠忽然尖叫一声,全身的肌肉好像在同一时间收缩起来,原本花径内的高频震荡,在张阳的手指开始动作之后,显得就像个蹒跚挪步的乌龟一样不足为道,取而代之给予她更大刺激的是张阳快速在其胯间摩擦的手背,只不过短短的几秒钟里,桃源门扉处的温度便超过了花径,而且这温度还在不断的上升着。
原本顺着张阳手腕时不时滴落的温热,迅速扩展到了连绵不断的小溪,在橘黄色的木质地板上积蓄出一汪清泉。
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过后,桥上晴惠身上的绳缚以胯部为中心变得蓬松起来,原本被绳索束缚的亭亭玉立的玉峰猛地一震,接着便沉甸甸的微微下垂,恢复了她这个年纪应有的状态。
张阳站起身来随手一抛,一个如蛆虫般扭动的小东西,便带着晶莹的水光飞出了还没有关闭的窗户。
他扯过桥上晴惠的脱下的上衣,抹去手上粘稠的液体,又将衣服丢给剧烈喘息中的桥上晴惠,对着目瞪口呆的邓思雨耸肩道:“你是准备让我丢出去,还是自己走?”
“你……你是怎么弄断的?”
虽然早就知道张阳的实力非同寻常,不过看到那坚韧的红绳被他弄断,邓思雨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张阳根本不理睬她的疑惑,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道:“给你三分钟,之后我会拎着你的脚脖子,将你丢进电梯里。”
“你……”
邓思雨怒目而相,张阳却又懒洋洋的躺回了办公椅,微阖着眼睛假寐了起来。她恼怒的抬腿将茶几上的啤酒罐踢飞,对着桥上晴惠低吼了一声,桥上晴惠连忙哆哆嗦嗦的将衣服穿好,迈着沉重的步子跟她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看来多锻炼几次应该能行。”
邓思雨离开之后,张阳这才有功夫观察自己的左手,刚刚那神奇的伤口复原,在邓思雨看来好像是轻松惬意,实际上却早已经将他的左手破坏的一塌糊涂。
直到现在,隐藏在掌心的玉锁还在不断的修复着被损伤的经脉和血管,唯一让张阳觉得庆幸的是,玉锁散发出来的负能量似乎非常偏爱经脉,对肌肉和骨骼没有什么兴趣,不然每次使用便弄个皮开肉绽骨断筋折,是个人就能看出其中有蹊跷。
虽然划伤桥上晴惠是他临时起意,不过收获却是很令他满意,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利用内力提前封锁住经脉果然能够暂时将那负能量封锁在手上!
就是负能量带来的刺痛和撕裂感实在是痛苦的紧,要不是张阳能够控制脸上的肌肉,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恐怕早就露出马脚来了。
张阳甩动着渐渐开始有知觉的左手,呲牙咧嘴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看来想要进行下一次试验,还需要一段时间,至少也要等到经脉彻底恢复,不然内力根本无法将修复能量逼出体外。
而且短短时间里,张阳的内力也被消耗了将近三分之一,如果按照这种速度消耗下去,他最多也就能坚持两分钟上下,这么点时间恐怕不够将肺癌晚期的老爷子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看来还需要想办法继续改善细节,如果能将时间提升到五分钟,再分期进行治疗的话,应该就能够起到作用,不过那大概要等从明珠市回来以后再说了。
他下意识的望向窗外蔚蓝的天空,后天,就是和季云竹一起去明珠市的日子了。
两天前又到了翡翠玉石交货的日期,张阳再次化身为“香帅”出现在了季云竹面前,得到的对待却和以往大相径庭,季云竹表情淡漠的将翡翠收下,便开口送客,甚至还没有平日里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