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处女。
忽的,张阳想到一个问题,疑惑的质疑道:“那个桥上彻也算是公众人物,他发那种回复给你,难道就不怕你公之于众,到时候他这狗屁市长还怎么当的下去?”
邓思雨摊了摊手道:“他当然没有那么傻,回复是用另一个新注册的邮箱发来的,就算我能确定是他的回复,可也没办法拿来当证据。”
看来变态并不等于白痴,张阳还真有几分遗憾,如果能借机把哪个满口喷粪的畜生搞下去,绝对是让华夏人民喜大普奔的好事,不过看来暂时是没有可能了,“对了,你最好也小心一点儿,学着他换个邮箱什么的。”
“怕什么,晴惠是自愿我做的奴隶,就算有强迫也是黑龙会做的,跟我没有关系。”邓思雨对张阳的提议满不在乎,反倒是兴奋的问道:“对了,你要不要当男主角?老娘肯定给来几个给力的特写!”
“免谈!我可没兴趣和你一起变态。”
虽然给右翼畜生戴绿帽子的诱惑力很大,不过张阳还是冷静的拒绝下来,邓思雨这疯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万一自己刚拍完小电影,转眼她就把视频发给季萱萱,那岂不是彻底被她给坑了?
“真的没兴趣?”
邓思雨闻言挑了挑英挺的眉毛,突然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鬼话,桥上晴惠弯腰“嗨”了一声,便迈着小碎步趋到张阳身前,同时邓思雨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小小的开关轻轻一按。
嗡嗡嗡
一连串震动声自桥上晴惠紧窄的一步裙下响起,她那两条略显丰腴的大腿立刻夹紧,脸上谦卑的笑容开始走形,短短的几秒之后,神态就从端庄变为了亢奋,她颤抖提起一条白生生的腿儿,踢去脚上的高跟鞋,便想跨到张阳的膝盖上。
“滚开!”
张阳的右手自下而上从她小腿一直滑到了膝盖处,这好似调情一般的迎合,却让桥上晴惠脸上的亢奋好似潮水般褪去,接着踉跄着退了几步,张嘴便要尖叫。
张阳脚尖一挑,桥上晴惠刚才踢落的高跟鞋便飞向了主人,不过目标不是主人的脚,而是那张大的小嘴,椭圆形的鞋尖将那红润的小嘴堵了个严严实实,让桥上晴惠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
邓思雨迈开长腿几步来到桥上晴惠面前,面色不善的用日语呵斥道:“你鬼叫什么?今天晚上是不是想被吊在阳台上?”
“呜……呜呜!”
桥上晴惠靠着墙,激动尽量抬高自己的小腿,这个动作顿时将紧窄的一步裙撩到了腰间,露出乳白色的内裤来,只见哪内裤中央的位置正在轻轻的颤动着,嗡嗡的声音显然便来自哪里。
邓思雨疑惑的看了看那肉生生的小腿,虽然没有自己的结实、匀称、修长、健美,可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没好气的把桥上晴惠嘴里的高跟鞋扯了下来,呵斥道:“说话,到底怎么了?”
桥上晴惠基里哇啦的一通解释,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同时双手捧住小腿上肌肉轻轻用力两下一拉,一道细如牛毛长有数寸的伤口顿时出现在邓思雨面前,记者几滴殷红的血液便从最下方的脚踝处滴了下来。
“喂!”邓思雨顿时恼了,猛地转过身,叉着腰恶狠狠的质问道:“张阳,你搞什么,干嘛弄坏我的妞!有了伤疤玩起来很败兴的!”碰!
邓思雨把啤酒罐重重砸在茶几上,豪迈的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却任由几滴酒水流进脖子里理也不理,颇有几分传说中绿林好汉的的豪迈,全然看不出这女人在一个多月以前还是个负责整肃警风警纪的警务督查。
一旁的桥上晴惠连忙从袋子里重新取出一罐啤酒,打开之后恭敬的双手奉上。
邓思雨抓过啤酒罐,抬头看了看坐在办公椅上假寐的张阳,不满的道“喂,来者是客,你这家伙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给老娘打起精神来好好搞接待啊!”
张阳撩开眼皮斜了她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有屁快放,没事就滚。”
嗖!
邓思雨应声将手中的啤酒罐砸了过去,张阳却好像早就预料到她的动作一般,轻轻的一摊手,那罐啤酒就乖乖的落在了手掌心上。
顺势灌了一大口,张阳不满咕哝道:“上班时间不能喝酒的,别破坏我们公司的规矩好不好?”
“哼!”
邓思雨将两条小麦色的超级长腿翘到茶几上,一脸不屑道:“上班?你这也算上班?如果我没来的话,你怕是早就睡着了吧?”
张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灌了两口啤酒,这才又没精打采的道:“既然知道自己扰人清梦,你还不赶紧说正经的,我可没空陪你聊天打屁。”
“桥上彻有回信了。”
邓思雨简短的一句话,立刻让张阳坐正了身形,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问道:“怎么的?哪绿帽男什么反应?”
其实一开始张阳还挺关注这件事,可是一连好几天哪个桥上彻声息全无,就却懒得再理会这件事了,不成想今天哪丢了老婆的桥上彻竟然